楊飛道:“剛還說用人不拘一格,你轉過臉就把人拒之門外?”
陳沫撲哧笑道:“誰叫他這么不識好歹呢!你對他那么好,他還回去幫高益!他不會是來下戰書的吧?”
楊飛道:“不管他是來做什么的,我們做人,要有始有終。關公千里走單騎,過五關斬六將,曹阿瞞不也放了他嗎?容人需要雅量啊!請他進來吧!你們都出去。”
陳沫嘟了嘟嘴:“你啊!人家關公,能在華容道義釋曹操,他蔣文有那么忠義嗎?”
楊飛笑著擺了擺手。
陳沫和寧馨出來,果然看到蔣文站在外面等候。
“喲,這不是蔣先生嗎?好久不見了啊!”陳沫笑道,“看你春風得意的樣子,最近混得不錯吧?”
蔣文老臉一紅,尷尬的道:“陳秘書好。”
陳沫道:“進去吧,老板在里面等著你呢!”
她故意說老板兩個字,是在提醒蔣文,楊飛也曾經是你的老板!
蔣文說了聲謝謝,走到辦公室門邊,抬起手,要推門的時候,忽然之間有些猶豫。
這時,門開了。
楊飛含笑站在門里,笑道:“蔣文來了,來來來,快進來坐。我們好久不見了,最近還好吧?”
一股熱血,從蔣文心底直沖上腦頂!
他哽咽了一下,這才說道:“楊、老板好,有勞過問,我好著呢。”
楊飛熱情的和他握了握手,請他進來坐下。
“蔣文,還是喝咖啡吧?”
“不用麻煩,我坐坐就好。”蔣文起身說道。
楊飛朝他壓了壓手:“沒事,來了就是客!何況我們還是故友呢!”
蔣文慚愧的道:“一直沒有機會,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楊飛道:“各為其主,可以理解。”
蔣文道:“文文的事,她已經跟我說了,她現在很恨我。”
楊飛端了杯咖啡放在他面前。
蔣文起了起身子,雙手恭敬的捧起來。
楊飛道:“文文的事,我做得有點絕情,希望你能體諒我。”
蔣文紅了臉道:“不,你這么做是應該的,我又豈敢說三道四?是我有錯在先。唉!”
楊飛道:“蔣文,我一直沒弄明白,你到底是幫高琴做事呢?還是幫高益做事?”
蔣文默然一會兒,說道:“說出來,你可能不會相信。高琴家有恩于我,但高益也有恩于我。我夾在他倆中間,其實挺為難的。我上次假裝投誠于你,也是為了還高琴一個人情。”
“高琴?”楊飛一震,沉聲道,“這么說來,是高琴安排你到我身邊來的?”
蔣文道:“是的。那個時候,高益已經入獄了。不過,對我來說,高琴也好,高益也好,他們都是高家的人。不管誰當董事長,他們的事,我都得聽。”
楊飛沉吟未語。
對蔣文來說,不管是高益還是高琴,并沒有多大區別。
但對楊飛來說,這區別可就大了。
高琴居然安排蔣文當臥底!
這讓楊飛對高琴的觀感,直接進行了三百六十度的大翻轉。
高琴,遠沒有表現上那么簡單!
楊飛問道:“蔣文,你今天來,是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