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高益要殺高琴!”
“什么?”
“真的,我聽到他們在談話,高益言辭十分偏激,透出了殺機!”
“不會吧?”楊飛覺得不可思議。
他是高益的競爭對手,他太了解高益了。
高益這種人,他可能把三十六計都使完,借刀殺人的事,他也會做,但絕對不會親手去殺人的!
像高益這個層次的人,都很會保護自己,遇到事情,首先想的是怎么解脫自己的干系,然后再想怎么把事情辦得圓滿。
“老板,他們打起來了!高琴在哭!”
“他們在哪里?”
“我不知道。”
“你不能定位的嗎?”
“不能啊。”
“……你整這么高科技的玩意,居然不能定位?”
“老板,你只說竊聽,沒說要定位他們啊。”亦黛委屈的道。
“行了,你繼續聽聽看,有什么事再告訴我。如果只是打一架的話,那隨便他們去打好了!說不定這也是高琴的計謀呢!”
楊飛掛斷電話,搖了搖頭。
“高益的事?”
“嗯,高益說要殺了高琴。”
“你在監聽他們?”
“呵呵。”
李涵偏過頭來,略帶訝異的看著楊飛:“真沒看出來,你居然會監聽!”
楊飛神色自若的道:“怎么了?就許他監聽我?不許我監聽他?”
李涵道:“楊飛,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復雜啊!看來,你能成功,也不單純是靠運氣,你還是有些手段的。”
“慚愧,我當你是在夸獎我了。”
“高益要殺高琴,你不去救嗎?”
“嘿,肯定是鬧著玩呢!他倆是堂兄妹,從小打到大的,我一個外人,去勸什么架?勸得狠了,你信不信他倆聯起手來對付我?”
李涵撲哧笑道:“你還別說,我真遇到過這么一回事。有兩公婆吵架,旁邊的人去勸,勸的過程中,抱了那女的一下,結果兩公婆一起把勸架的給修理了一頓。那人好心勸架,結果挨了一頓打,還落了一個非禮的名聲!”
楊飛哈哈笑道:“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吧?”
李涵道:“這怎么可能?你把人心想得太陰暗了吧!”
楊飛道:“人心?你一定聽說過,飽暖思那個,那你知道下一句嗎?”
“下一句?是什么?”
“饑寒起盜心。”
“啊?”
“寒不擇衣、貧不擇妻、慌不擇路、饑不擇食!人窮會起壞心思,人要是富了也會起壞心思。那你說,人心是什么?”
李涵張了張嘴,想辯解,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楊飛道:“我寧可把人想得壞一些,結果發現是個難得的好人,那我自然歡喜,且不會吃什么虧。我如果把先把人想得太好,結果大失所望,然后既被騙感情,還要被騙錢財!”
李涵道:“這么說,你是相信人性本惡?”
楊飛道:“人生下來,無所謂惡或者善。只有一種生存的本能。凡是威脅到他生存的,他都會下意識的去反對,去破壞!”
他說到這里,忽然叫一聲:“不好!高益很可能真的要殺高琴!”
楊飛想到人性時,很自然的想到,高琴現在就擋了高益的生存之道!
高益完全有可能狗急跳墻,將高琴殺害!
他正自想著,電話再次響起來。
楊飛一看是亦黛的來電,不由得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