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個人得有多大的毅力啊?”寧馨道,“又有多大仇恨?讓他肯裝病一年?精神病院,可不是一般人住得下去的。沒瘋都會瘋掉了!”
安然道:“所以,剛開始我們也沒有懷疑。要不是軍哥心細,發現了疑點,這個案子,我們也破不了。”
陳沫道:“那后來呢?兇手伏法了嗎?”
安然道:“當然伏法了。這個案子是軍哥親自審的,他和兇手打了好幾天的心理戰,才把對方的防線擊垮。這個兇手的心理素質,真不是一般的強悍。”
楊飛聽了,笑道:“我哥還是個神探啊!”
安然道:“真的,我們隊里誰都服他。很多大案要案、難案積案,都是他辦理的。”
楊飛忽然心念一動,腦海里似有靈光一閃!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但又模糊得很,不知道應該抓住什么?
一陣急劇的手機鈴聲,將楊飛從沉思中拉醒過來。
陳沫笑道:“楊飛就是個大忙人,不管什么時候都是電話不斷。”
楊飛笑了笑,拿起電話。
“亦黛,有事?”
“老板,好像出事了。”
“好像出事了?什么事?”
“我也不敢確定,我們之前不是給高琴裝了監聽器嗎?中間有一段時間,我沒再監聽,今天我在監聽高益的時候,忽然調到了高琴的那個頻道,發現又有了聲音。而且,高益和高琴是在一起的。”
“他倆在一起?什么時候?”楊飛想到不久之前高琴打來的那通電話。
這前后才多久啊?
高琴要是真和高益在一起,她沒必要打那通電話吧?
難道說,高琴打完電話后,就找到高益了嗎?
“他們什么時候在一起的,我不知道,我聽到的時候,他們就在一起。”
“你聽到的時候,是什么時候?”
“兩分鐘前。”
“哦,然后呢?你聽到什么了?”
“我聽到他倆在爭執,但也沒說幾句話,然后就沒有聲音了,剛才打電話給你之前,我聽到高益說了一句:一切都結束了!我在想,是不是出事了?”
楊飛道:“一切都結束了?”
他砸摸高益這句話,心想高益到底在玩什么把戲?
楊飛的腦回路,忽然暢通!
他聯想到安然講的那個案例,不由得想:如果高益也是裝瘋呢?
不對,他一直是在裝瘋!
但是,他這種裝瘋,是另有目的的呢?
并不是單純的為了逃避高琴的迫害?
他是另有目的?
就像那個兇手一樣?
裝瘋的背后,有一場蓄謀已久的殺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