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高益回到了辦公室,還說了許多罵楊飛的話,還氣得把花瓶都給摔了。
楊飛回了一句,繼續。
手術一直在繼續,比楊飛想象中還要漫長!
持續了六個多小時!
就像楊飛說的,在手術中,就說明還有機會,還有希望!
因為醫生還在努力救治!
如果真的沒救了,那手術也早應該結束了。
楊飛相信,此刻的高益,遠沒有表面上那么淡定。
這個世界上,高益比任何人都在乎高琴的生死才對!
高琴要是死了,那高益做的事,在他的掩飾下,很可能成為完美犯罪。
高琴而是不死,她就能指證高益蓄意殺人。
雖然并沒有殺死人,但只要坐實了,還是夠高益喝一壺的。
楊飛坐在外面長廊上,仔細回想高益的所作所為。
再完美的犯罪,也是有破綻的!
就看能不能找到那個突破口。
高益犯罪的漏洞在哪里?
“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在這里守著就行了。”安然柔聲說道。
楊飛道:“你回去吧,我再等等。”
“不通知她的家人嗎?”安然問道。
楊飛想了想,說道:“她好像也沒有什么家人,離了婚,又沒有子女。”
“啊?那父母親人呢?”
“高益就是她堂哥。她的父母,我也不知道聯系方式。至于高氏集團的其它人,我也不知道誰是可以信任的,誰是不可以信任的。還不如先不要驚擾的好。等手術完了,看情況再說吧!”
“唉,這人,過得也叫生活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并非所有人都幸福。我想,這世界上不幸福的人,應該是多數吧!”
“不幸福的人要多?我不認同,我覺得,大多數人還是很幸福的。”
“你是個樂天派。”
“人應該樂觀,當你樂觀起來,你會發現,生活也變得容易了。”
“有意思。”
不知道哪里跑出來幾個記者,發現了楊飛,便蜂擁而前,來采訪楊飛。
“楊先生,請問是你什么人住院?”
“楊先生,請問你家人生了什么病?要不要緊?”
“楊先生,請問……”
楊飛有些生氣,說道:“這里是醫院,請你們安靜!如果需要采訪,請你們改天約個時間!我現在不會回答你們任何問題!要么請保持安靜,要么請你離開!”
記者們不想離開,倒也不再大聲喧嘩。
一個女記者甩了甩馬尾,輕聲問道:“楊先生,是不是你媽媽生病了啊?有人說,看到你在這邊等好幾小時了呢!”
“你媽才生病了!”楊飛頂了一句。
“哎,楊先生,你怎么罵人呢?你好心關心你啊!”
“你說我媽生病,就是在關心我?我說你媽生病,就是在罵人?什么邏輯?”
“那你也不能兇我!”
“我為什么不能兇你?我就兇你了,怎么樣?”
“你怎么這樣子?你還是個人物呢!”
“人物就不能有自己的情緒了?人物的私空間,就能任由你們媒體宰割?你親人朋友做手術時,你的同事會來采訪你嗎?會問你心情感受嗎?”
“不可理喻!還首富呢!這么兇!”女記者嘀咕一聲,白了楊飛一眼,然后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