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的確沒有收到陳沫和寧馨轉過來的信息。
她倆自作主張,將高義約見楊飛的電話給截留了。
這天,楊飛下班后,剛走出美麗大廈,就看到一個穿著像海歸華僑的老人家給攔住了。
要不是看此人上了年紀,又是一臉的慈眉善目,耗子和馬鋒只怕早就沖上前推開了。
“你是楊飛楊先生吧?”老者笑著說道。
楊飛道:“我是楊飛,您是哪位?”
老者自我介紹:“楊先生,你好,我是高義——不用驚訝,我的義,是義氣的義。高益算是我的侄孫了。”
楊飛一訝,說道:“這么說,您也是高氏集團的人?”
“應該說,高氏集團是我的。”老者臉上,微微帶著傲氣。
“呵呵,有意思,您叫高義?是高益和高琴的叔爺?”
“對,他們喊我叔爺!”
“幸會,高老爺子。”
楊飛身后的陳沫和寧馨,不由得相顧無言。
她們沒想到,這個老頭子,如此執著,等不到楊飛的電話,居然親自跑過來了?
不過,她們也很淡定,并不害怕楊飛的責罰。
因為她倆截留電話和信件、文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幾乎是經常性的事,每天都要截留不少。
可以這么說,誰能見到楊飛,誰能和楊飛通上話,權力全在這兩個漂亮的秘書手里。
“高老先生,您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吧?怎么不事先打個電話聯系一下呢?”楊飛見他伸出手來,便和他握了握手。
高義道:“我之前聯系過貴公司,但接電話的可能是話務員?反正我是沒能等到你的回電。或許你們公司走流程需要時間吧,但我等不及了,就趕過來在這里等你。不揣冒昧,還請海涵。”
楊飛見他這么有誠意,又這么有禮貌,倒是微訝,心想你們高家的人,要是個個都像你這樣,我們之間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水火不容了。
“雖是傍晚了,但外面日頭還是毒辣,”楊飛道,“里面坐會吧?”
“那當然好了。只是不耽誤楊先生的時間吧?”
“不耽誤,來,這邊請。”
楊飛回過頭,對陳沫道:“你們誰上來陪一下,其它人可以下班回去了。”
陳沫推了寧馨一下:“你先回去吧!”
寧馨嗯了一聲。
楊飛陪同高義,復又回到辦公室。
陳沫倒了茶端進來,說道:“高老先生,我要說聲對不起。您今天打來的電話,是我接聽的,我還以為,是誰在惡作劇呢,就沒當回事,也就沒有向老板匯報,這是我工作上的失誤。”
高義哈哈笑道:“原來是你——我沒猜錯的話,你是陳沫,是楊飛的大秘書。”
陳沫笑道:“我是陳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