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黛應了一聲,轉身出去。
楊飛手里,轉著一支簽字筆,他看著電腦里的炒股軟件,嘴角掛著叫人捉摸不透的笑。
就在剛才,股市收盤前,高氏集團的呢的股票,全部跌停!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發生在高氏集團的事件,早就通過股民們的嘴,再通過有線電和無線電波,傳遍了大江南北!
這個時代,信息雖然不及后世那樣傳播迅速,但電話和網絡,也算得上發達了,一個電話,一封郵件,立刻就能傳遍天下。
高氏集團爆出這么重大的負面新聞,不等媒體報道出來,股民們就開始瘋狂的甩賣股票,一個下午的時間,高氏集團的股價,全線跌停。
高益再厲害,也是回天乏術!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等明天新聞見報,并在網絡上開始瘋傳之后,高氏集團的噩夢,才是真正的開端!
敲門聲響起來。
陳沫進來報告:“高義又來了。那個老頭。”
“呵呵,他是不是又想和我喝酒呢?”楊飛哈哈一笑。
“要不要請他進來?”
“人家七十多歲了,是我爺爺的年紀了,大老遠的來了,總不能拒之門外吧?有請。”
“好的。”
高義走進楊飛的辦公室。
這一次,他直接將秘書小艷留在了門外,沒有帶進來。
他反手關上房門,一見楊飛便道:“楊先生,我是來求情的。求你高抬貴手吧!”
他一邊說,一邊連連抱拳施禮:“我一把年紀的人了,也不管什么臉面不臉面的,只求楊先生寬宏大量,放過我們高氏集團吧!”
楊飛淡淡的道:“高老,你言重了!我何德何能?敢當此大禮?我也沒有什么地方,可以饒過你們的。想當初,我們兩家先是在日化行業爭個高低,又在百貨界較一雄雌,然后是在股市當中決勝負。結果呢?誰勝誰負,我想現在都不重要了。但是,我記憶猶新的是,誰又曾放過我一馬?”
高義怔了怔。
楊飛昂然說道:“還好我命大,美麗集團的命也大,經歷了這么多的風風雨雨,坎坎坷坷,都挺了過來。而且越來越茁壯成長!”
高義道:“楊先生是人中之龍,有常人不及之能力和見識!讓我嘆為觀止!”
楊飛道:“以前,你們不曾饒過我,現在,我們——其實并沒有什么敵對啊!我又何談饒過你這一說?”
高義站在楊飛面前,也不坐下,說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今天在高氏集團門前的那場戲,是你導演的吧?那些記者,不管是不是真的,肯定都是你派去的人。至于那些股民,想必也是你的杰作?”
楊飛不承認,也不否認,不置可否的道:“如果你一定要這么認為,我無所謂啊!我被人扣污水盆子,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楊飛向來不怕。”
高義道:“還有,高氏集團的股票,一直在受到攻擊。雖然這股力量,很隱秘,很發散,但我還是感覺得到,這是有高人在背后操盤。這個高人,我想,除了楊先生你,也不做第二人想了!”
他臉色沉著,并不氣急敗壞,緩緩問道:“楊先生,我猜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