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之所以看出來,高義使的是緩兵之計,主要還是從他對待高琴的態度上。
在楊飛回桃花村的這么長時間里,高義并沒有履行他的承諾。
高琴還在住院。
據她說,她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但她每次詢問高義,她何時可以回公司上班時,高義都說,你再多休息一段時間,不要著急,公司有他在管著呢!
這其實就是軟暴力!
表面上說是為了你好,實際上將你半軟禁了!
從這一點上,楊飛判斷出來,高義就是一個笑面虎。
如果他真的有心和解,真的有心和楊飛結盟,就應該先履行他說的事情,扶高琴上位,將高益趕走。
然而,他一樣都沒有做!
在高益出了打記者的糗事后,理應是開除高益的最佳時機,然而,高義并沒有借題發揮。
這就更加肯定,高義不過是哄著楊飛,讓楊飛放松警惕,然后他們在密謀和楊飛來一場決戰!
高義真的是把“兵不厭詐”發揮到了極致!
楊飛想了一個晚上,也沒有想出來,高益會從哪里攻擊自己?
他只好等待。
等他兵來將擋,等他水來土掩。
不管是上游的原料,還是下游的經銷商,楊飛都不害怕高益使壞。
而中游的生產鏈,楊飛差不多都能自給自足。
高益想使壞,也沒地方使。
人?
楊飛有想過,高益會對自己的身邊人下毒手。
畢竟,高益又不是沒干過綁架、殺人的事!
可是,對方調集六百億資金,難道是想請六億個殺手來圍剿楊飛的親朋好友?
那也太不把法律當回事了吧?
除了企業,就是家人!
楊飛只擔心這兩樣。
這天,楊飛來到陳若玲住處。
他并不會每天下班就來,而是隔三差五來住上一兩天。
家外有家,并不能當成喪志的源頭。
有個段子怎么說來著?
一等男人家外有家;
二等男人家外有花;
三等男人花中尋家;
四等男人下班回家;
五等男人妻不在家;
六等男人無妻無家。
楊飛當然是屬于一等男人。
應該說,他是屬于特級男人。
早就不能用世俗人的等級來規范他了。
就算每年出個首富,又有多少個首富?
楊飛當然不會讓這種生活公開化,更不可能讓外人知曉。
雖然說,在漫長的幾千年生活中,但凡有點財勢的男人,都是過的這種生活,但現在時代不同了!
生活在這個時代,就得守這個時代的規矩!
所以,楊飛才想轍,把紀嫣然哄過來當保姆。
然后,楊飛隨便找了個借口,把桑葉子的老鄉調到其它地方去工作了。
紀嫣然果然用心多了。
人家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不管是待人接物,還是伺候人方面,紀嫣然勝過普通保姆十萬個級別!
她身姿曼妙,顏值超群,下得廚房,出得廳堂,偶爾來個外人,誰敢把她當保姆看?
楊飛覺得,紀嫣然很適合當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