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這里睡覺啊？那不是浪費門票嗎？”
“也不一定真睡，節目要是無聊，我可能睡得著。”
“無聊？這是全天下最好看的節目了！你居然敢說無聊？無聊你還來？真是沒品位！”
“……”
楊飛告訴自己，夏蟲不可語冰，千萬別和阿姨爭長短！
觀眾們響起一陣哄堂大笑聲。
楊飛沒聽到剛才臺上聊了什么，讓觀眾如此爆笑？
此刻，何老師問黎小婉：“小婉，聽說你以前在黃浦江邊賣過唱？是真的嗎？”
黎小婉道：“把嗎字去掉，是真的。”
觀眾席再次爆發出哄堂大笑。
楊飛不知道，這有什么好笑的？
大家的笑點這么低嗎？
何老師看看觀眾，笑得前俯后仰：“你真擺過地攤賣過唱？我還以為是假的呢！我不信！”
黎小婉的表情很真誠，眼角甚至帶著一絲淚光：“如果不是那一段地攤歲月，也不會有我的今天。”
何老師不笑了，手抱在胸前，舉著話筒，問道：“那是真的了？你不是家學淵源嗎？怎么也會跑去擺地攤賣唱呢？不會是為了賺錢吧？”
“是為了賺錢。有人叫我去擺攤，還叫我和另一個賣唱的女孩一起PK，看誰賺的錢更多。”
“PK嗎？那是90年代吧？那個時候就有PK一說了啊。”
“嗯，是九十年代末了。”
“請問，這場地攤PK戰，最后是誰贏了呢？”
湘姐笑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小婉贏了。”
黎小婉道：“不，我輸了。”
何老師一臉不可置信：“你出道很早啊，我記得你出的最早的專輯，是在九五年還是九六年吧？你是一個專業人士，怎么會輸給一個業余的擺攤賣唱的呢？”
“因為我不懂市場，雖然我以為，我唱得很好了，但觀眾并不買賬。所以，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的專輯，一直賣得不太好。這就是原因吧！”
“哦，那個叫你去PK的人，是出于好心嘍？”
“是的，他看出了我的弱點，用這種方式讓我自己去領悟。歌曲是商業化的，是要面對聽眾的。如果聽眾不買單，那再好的歌曲，也只能束之高閣。”
湘姐道：“這就跟陽春白雪和下里巴人一個道理。”
何老師道：“這不一樣。陽春白雪也很好聽啊。只是受眾不同，但肯定有很多人都喜歡聽。商業化的歌曲，不能用陽春白雪來比較。”
楊飛點了點頭，心想何老師能那么成功，不是沒有道理的，他臨場的發揮和反應，情緒的管理和調整都極其快速而又準確。
何老師馬上把話題轉移到嘉賓身上：“那個人是誰？是你的伯樂嗎？”
“對，是我的伯樂，就是他發掘了我。”
“是華藝的總級總監嗎？”
“不是，他是華藝的大老板。”
“華藝的大老板是誰？”湘姐插了一句。
何老師笑道：“不會吧？你連首富楊飛都不知道？”
湘姐道：“我知道啊。可是，他和華藝的大老板是什么關系？”
何老師笑得彎下了腰。
觀眾哄堂大笑！
這一次，楊飛也難得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倒不是因為臺上搞笑，而是他想到了一個梗：“他們抓魯迅，關我周樹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