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66 章(2 / 2)

    我的心神一時過于激蕩,最終胸口堵塞難以疏通,昏死過去。

    待醒來時,還未睜開眼睛,就先聽到了鐘齊昊,不,樓起笙驚喜又擔憂的呼喊“阿寶”

    他不過是在期盼著、愛著那個曾經的啞巴列新雁罷了,與我于彥何干。

    他一直以來透過我看著的都是列新雁,不是我于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列新雁,不是為了我于彥。

    鐘齊昊不過是于彥的一場水中月、鏡中花。

    于彥除了注定被惡意玩弄的命運之外一無所有。

    憑什么。憑什么

    我緩慢地睜開了雙眼,看到了鐘齊昊,哦,對不起,我這一下子總是反應不過來應該叫他樓起笙。

    我認識的鐘齊昊,從某種角度來說,其實是不存在的。

    真正的鐘齊昊只是一個癡呆,被樓起笙占據了一段時間的軀殼。如今樓起笙回歸到了他自己原本的身體里,想來那個世界的鐘齊昊又變回了癡呆,一個與我毫無關系的人。

    樓起笙和鐘齊昊的相貌并不很相似,只是眼角眉梢的那股精氣神帶活了五官,令我一眼看過去有幾分熟悉感。

    然而細看之下卻又是陌生的。樓起笙完完全全是一副古人少年俠客的裝扮,長發高高束起,面容年輕俊美,穿著一身同色繡云紋的窄袖細腰

    黑色勁裝。

    我回過神來,坐起身,推開樓起笙攙扶我的手,冷靜地對滿臉欣喜與期待的他說“我不是阿寶。”

    他的笑意一下子僵了起來,眉頭微微蹙起。

    “我是于彥。”我接著說。

    他淺淺地松了一口氣,沒完全松,只是喃喃自語“怎么還沒恢復回憶。”接著忙來寬慰他臆想中的列新雁,“阿寶別慌,莫怕,我”

    我打斷他的話“我沒慌,也沒怕,倒是你別慌別怕,我不是你的阿寶。”

    他很執拗地說“你只是還沒恢復記憶,這其中或許是出了什么岔子,你且好生休息,過后我請教一下霽姑娘和白梟垢,或許他們會有什么線索。”

    我略張了下嘴,終究還是沒跟他爭。沒意義。

    他卻以為我是順從了他,一廂情愿地對著我大獻殷勤,又是端茶又是問飯。

    我確實有點渴,就喝了他倒的半杯茶水,卻拒絕了吃飯,我暫且不餓。

    他倒沒非逼著我吃飯,只讓我何時餓了就跟他說。

    我敷衍地應了一聲,立刻問起他這是何處。

    他說“此乃泰山腳下一村落。他們直接將我們送到了此地,待休整過后便可登山而上去取石敢當。”

    說著他面色有些凝重起來,道“我看黑白無常的意思是暗示我們盡快行動,否則會遭到某些勢力的阻撓和破壞。”

    他將手搭在我的手背上,深情款款道“阿寶,你如今失憶,當以休養為重,若遇敵方,我不得不將你收入心境,先與你說好,你別生氣。萬事待你恢復記憶再說。”

    他的手比鐘齊昊的大,干燥而溫暖。可這并不屬于我。

    我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下抽出,說“我不是列新雁,你不要對我動手動腳。”

    “阿寶”

    我都強調幾遍了,他還在這兒阿寶阿寶地叫,我不由得煩躁起來,皺眉道“說了我不是阿寶我是于彥”

    “你就是”

    心頭無名火起,我一時激動,竟無法自控地將手中喝剩一半的茶水潑他臉上,將杯子朝旁邊擲了出去,怒吼道“我不是阿寶我是于彥”

    吼完,我眼前一陣陣黑光閃爍,好不容易穩定下來,定睛看到他無措地、怔怔地望著我的模樣,心頭頓時涌起濃烈的悔意。

    若是別人如此對待他不,根據影片中所展示出的他的性情,根本就不會給別人如此對待他的機會吧。

    可就算我這么做了,他也沒有生氣,只是為此憂愁,不知該如何是好。

    可我轉念一想,他只是為了列新雁才如此。

    而我是于彥。我如今鳩占鵲巢,盤踞在他心愛的列新雁體內,他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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