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長只得又服軟,說“我都跟你說過八百次了,你搭檔失聯的事,我是真的完全不知情。你就是在這里跟我耗到明天早上,我也還是不知情。”
從剛才,茶梨就拉出了署長的信息面板在瀏覽。
他現在實時狀態一欄現在已經更新為
實時出于自我保護和保護茶梨的目的,正在對茶梨隱瞞一些只有高層才能接觸到的機密事件。
茶梨一時心情復雜,還有那么一點點內疚。
署長這時收到條語音消息,點開聽了,是老婆催他回家,他難過地對茶梨說“你放過我吧,我還趕著回去喝湯,晚了可就涼了,涼了”
署長流下兩條寬面條淚,道“就不好喝了啊。”
“難怪你比上禮拜重了足足兩公斤。”茶梨語氣和緩了不少,想了想,讓步道,“想早點回去喝湯也行。”
署長怕他又要追問搭檔的事,馬上強調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搭檔怎么了。”
“好,我不問這事了。”茶梨提出交換條件,說,“我放你回家喝湯,你放我回重案組。”
署長道“你回重案”
還沒說完,他就懂了茶梨的目的,保密等級越高的案件,必定越需要重案組的精英協同調查,茶梨本就是重案組的核心人員,一旦回了組里,總能找機會接觸到搭檔所涉的案件,做巡警就肯定沒有這機會。
十幾分鐘后,署長和茶梨并肩走下樓梯,再穿過總署的院子,同事們已經都下了班,只有他們兩人并行。
“雖然你回了重案組也不一定能查到什么。”署長還是沒忍住,道,“可你還是要聽我一句勸,你現在關心的事,很難有讓你滿意的結果,能不摻和還是不要摻和了。”
茶梨道“不是說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你知道的還不少。”
署長瞥他一眼,說“你說你,能不能別總是在某些事上,表現得像個長不大的小孩”
“那我確實還是花樣年華,”茶梨笑著用手肘撞署長一下,說,“倒是您吶,說話怎么越來越像爺爺了。”
署長背起手“沒大沒小。”
來到了總署門外,兩人正要去旁邊車位開車,路對面有輛車先按了按喇叭。
他倆都被聲音吸引,看了過去。
那里停了一輛流光溢彩的變色龍跑車,駕駛員從車窗探出一張俊美無儔的臉,對這邊露出笑眼,不是別人,正是諾亞城所有權貴二代以他為鑒、日三省吾身、務必不能活成他這樣的標準二代反面教材,aka知名草包aka美男鑒定器,郁柏。
停跑車的那一小塊空間,不靈不靈地在閃著金光。
郁柏朝這邊揮了下手,兩眼彎彎地看著茶梨,仿佛是來接戀人下班的幸福模樣。
微風吹過他額前的頭發,都放慢了風速,怕驚擾了這份甜蜜。
這是什么少女漫畫的粉紅特效
茶梨后腦勺三道黑線,面部更是表情扭曲,誰見了都得夸一句警官好顏藝。
他完全不明白這個家伙這時候跑來干什么沒看忙著呢,哪有時間管他這個外地人
但署長對這發展相當滿意,蒼蠅搓手激動不已,末了,嗔怪地拍了茶梨一下,道“早這樣大大方方秀恩愛不就好了還一直搞什么地下情”
茶梨震聲“不是誰跟他”
不等他說完,署長一個閃身到他背后,膝蓋微彎,氣沉丹田,雙掌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