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不是好人。”茶梨冷靜下來,抱起胳膊道,“現在你來解釋吧,別說警官沒給你給你申訴辯解的機會。”
郁柏想了想,似乎有些話讓他難以啟齒,最后他說“這事,說來話很長。”
“有多長”茶梨豎起耳朵想聽,但余光忽而注意到旁邊的行車記錄儀,想起還有事要做,馬上看了眼時間,道,“不重要的細節就不要講了,挑重點說,我沒有那么多時間,還趕著去查案。”
郁柏道“好的,那我盡量精簡語言容我快速打個壓縮版的腹稿。”
茶梨警告道“你最好不是在這里給我現編,我一聽就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郁柏一副認真組織語言,準備好好發言的模樣,卻還沒忘了提醒茶梨喝咖啡,語氣里還幾分模糊的親昵“我特意幫你點的特調口味,你別等冰塊化掉,那樣可就不好喝了。”
“”茶梨嘲諷道,“你就專心點編吧。”
他越看這個郁柏越覺得自己猜得沒錯,這什么人啊這種時候還不想著好好坦白從寬,居然還妄圖來攻略他、拿下他嗎呵呵,就憑這區區一杯咖啡
“這是什么口味啊”茶梨警官兩手捧著杯子,星星眼道,“怎么會這么好喝”
郁柏露出微笑,說“說了是特調,是我請咖啡師為你做的特別訂制。”
茶梨忙碌緊張了大半天,午飯也沒好好吃,喝到了好喝的飲料,心情瞬間變好,語氣也緩和了不少,決定對穿漫者寬容一些,道“你等下好好回答,漏洞最好不要太多,愿意說實話最好還是說實話,我絕不會為難你,作為異世界來客,你想要在我面前隱藏一些秘密,這也不是不能理解,只要別做違法的事,不傷害他人,我是可以原諒你的。”
“你真是個很溫柔的人。”郁柏如此感慨了一句,又道,“但是,這事的真相,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茶梨擺出洗耳恭聽的模樣,做了一個“請講”的手勢。
郁柏也已組織好了盡可能簡潔的語言,道“事情是這樣的,我沒有任何任務要做,郁松也只是你們這世界的一位普通秘書長,不是什么任務發布人。”
“舊版本的郁柏,在見到你那一天,對你一見鐘情。”
“和你見面后的那天晚上,他回到家,對父母哥哥鄭重發表講話,說他遇到了今生摯愛,此生非你不娶,不然寧可孤老一生。”
“但因為你比郁柏足足大了五歲,郁松強烈反對這件事,兄弟倆為此開始了為期一周的冷戰。”
茶梨“什么東西”
郁柏接著道“郁柏之后幾天都很不開心,某天晚上又和兄長起了沖突,獨自出門,超速飆車試圖舒緩心情,很意外但又很合理地發生了車禍,被我魂穿取代了。”
“那場車禍讓郁松很后悔,扭轉了想法,他決定成全弟弟的心愿。”
“特別是經過一些了解后,得知你雖然已經二十五歲,感情生活卻還是一張白紙,他對你非常滿意,認為你不會欺負他弟弟。”
“于是他親自下場支招指導他弟弟、當然就是我了,教我來對你展開攻勢猛烈的追求。”
茶梨“等等等等,你到底在說些什么鬼東西”
郁柏努力使自己看起來很糾結,道“茶梨警官,你先別急,我怕你等下會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