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是很愛笑的一個人,很少露出這樣的氣質。
“要到我房間玩嗎”茶梨揪了揪自己的呆毛,道,“外面好像有點太曬了。”
郁柏聞言轉頭,起身走進來,茶梨示意他可以進房間后,他才又走進了茶梨的臥室。
茶梨房間里,東西很少,床、桌椅、電腦、衣柜,沒有了。
郁柏說“看來你在家的時間很少,居然只有這么點東西。”
“夠用了。”茶梨莫名有種很拘束的感覺,道,“還沒有人進來過,你是第一個。”
郁柏問道“你的同事也沒來過嗎搭檔呢他也沒來過你家你倆不是關系很好”
茶梨道“他來過我家幾次,沒上過樓,他比我大十幾歲,信任和感情是在的,但有時候也聊不到一起去。”
郁柏問那個問題的時候是有點試探的意思,聽到這個答案,便笑了起來。
茶梨說“你剛才是心情不好嗎”
郁柏怔了下,才道“你家這個露臺讓我懷念起了我的湖景房。”
原來還是想家了啊。
即便這位穿漫者說過很多次并不很想回去,內心深處應該還是割舍不下自己生活多年的地方。這是人之常情。
茶梨不會安慰人,也想不出該如何安慰這種失去,生硬地轉而說起剛才的話題“我和我的同事們不太親近,所以沒有人提出要來我家玩。”
“為什么”郁柏道,“我還以為以你的性格,在這邊朋友很多。”
茶梨道“身為一個有秘密的超能力者,要有一點自覺,要小心點不要暴露自己,更要小心牽連道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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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最好不要和超能力者當朋友,通常都沒有好下場。”
“這倒是很有道理。”郁柏欣然道,“但是我不是普通人,所以我可以和你在一起。”
在一起和做朋友,是兩個概念。
茶梨沒有留心這個小小的區別,笑道“是的,如果我不小心害了你,沒準還是反向助力你回家,我想我們做朋友,大概率對你百利而無一害。”
郁柏的笑容淡了些,道“可是我真的不在乎能不能回去。”
茶梨又不知怎么聊這個話題,說“我想午睡幾分鐘,你想做什么”
郁柏說“我再看看那些資料吧,郁松很可能會檢查我的復習進度。”
“你好慘啊,穿漫還要被檢查功課。”茶梨指了指窗邊的書桌,道,“你可以在這里看,二樓比一樓光線好很多。”
郁柏下樓去,從車里把資料拿了上來,再度上樓進門,茶梨側身蜷著躺在床上,似乎已經睡著了。
郁柏放輕了腳步,到窗邊書桌旁坐下,還當真翻開那些資料,認真地看了起來。
他說郁松要檢查功課,并不是隨口一說,郁松昨晚給他這些復習文檔的時候,除了感動于“弟弟”要努力崛起,也非常具有兄長威嚴地說了句不要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然仔細你的皮。
郁柏沒準還真會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