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硯有太多疑問,然而還不等楚硯反應,廣袖一揚,楚硯再次被無情地驅逐,離開前,楚硯卻耳尖得聽到輕微的沙沙摩擦聲,這是
不等楚硯思考,下一瞬,他的意識再次回籠,衛生間外,傳來林少俠有些焦急地敲門聲“楚哥,你沒事吧”
楚硯晃了下頭,這才發現自己靠著靠著洗手臺摔在了地上,應該是之前意識忽然離體,讓身體失去了控制。
起身清了下喉嚨,楚硯對門外的林少俠道“我沒事。”
垂眸半晌,手中玉佩上的紅點此刻已經消失,聯想白霧空間所見,不難猜出,那處白霧空間就在平安扣的內部,楚硯頭腦中本就不多的信息,猶如一團亂麻,越理越亂,最后依舊毫無頭緒。
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楚硯告訴自己,還急不得,這次已經能與前輩溝通,等到下一次機會,說不定前輩就愿意和他交談,為他解惑。
洗干凈手,撫平衣服下擺,楚硯抬頭對著鏡子調整表情,先是收起臉上的深思,再撫平眉間褶皺,之后楚硯才走出衛生間。
衛生間外,林少俠、謝沉逸和傅禮二個人都還守在門外沒有離開,楚硯看到二人眼中的隱隱擔憂,心中微暖,笑了下“我沒事。”
不管他的背后還有多少的秘密,至少眼前并肩作戰的朋友是真實,他們的關心也是真實。
見到楚硯沒事,二人這才放心,也沒有詢問之間衛生間的響動到底是什么情況,而是體貼的轉移話題。
嗯,人無完人,哪怕楚硯是他們的隊長,哪怕楚硯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也不妨礙他腳滑,在衛生間摔倒不是
隊長的黑歷史什么的,他們保證過后就忘,作為優秀隊員,也要貼心地考慮隊長的心情,不讓隊長尷尬。
這一次受傷不輕,所以在表面笑瞇瞇,實則特別嚴厲的醫生建議下,楚硯四人軟磨硬泡,才將一星期的留院觀察縮短到了五天。
然而對于向來勤奮的四人來說,五天讓它們不能修煉,只能躺在病床上無所事事也實在太煎熬了些。
第二天的時候,沒有舒展筋骨的眾人就開始渾身別扭了。
楚硯尚能靜下心來,他之前給自己定制了計劃,要盡量將自己腦海里,關于原本世界的歷史、神話傳說等寫下來,戰斗時沒有時間,這幾天,楚硯索性坐在病房的陽臺,開始奮筆疾書。
在楚硯的帶動下,其他小伙伴的也開始費勁腦筋給自己找些事做,總之,浪費時間是可恥的。
林少俠一直抱著手機,他竟然是在網上開了個小小的消息販賣鋪子,偷摸摸挖起了碩鼠的墻角。
為此林少俠也表示無奈,生活所迫、被迫賣藝“沒辦法,再不想辦法賺錢,總不能真的一直抱老謝的大腿吧。”
傅禮則也不知道從哪里找出了個小本子,學著楚硯坐在陽臺的另一張桌子上在那勾勾畫畫,據說是在參考無名觀主現在的數據,勾勒第二名能和無名觀主技能相配的英靈了。
林少俠又完成了一單,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看向坐在病床上走神的謝沉逸,唇角一抽
“老謝啊,我記得你在碩鼠拍賣會,買下這根指骨時,明明說的是送給白衣的禮物,結果這幾天你什么都不做,就坐在病床上一邊玩骨頭一邊發呆,你看看老傅和楚哥,你這樣玩物喪志是不是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