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喉結滑動“嗯。”
聲音聽起來有些懶懶的,似乎還帶著困意。
應黎張了張嘴巴,開始道歉。
等了一會兒后座都沒有回應,應黎打算移開眼睛,卻聽見祁邪開口問他“學生”
聲音比剛才稍清明些。
應黎側了一下頭“嗯。”
祁邪又問“大學”
應黎“大四了。”
祁邪“南大的。”
應黎扭頭驚訝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祁邪沒說話,只是看著他手里的書包,應黎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才發現他是在看書包上的校徽。
應黎恍然,這個書包是100周年校慶的時候學校發的,每個南大學子都有,祁邪的觀察力不是一般的強。
氣氛又沉默了,應黎以為話題看到此為止了,剛想扭過頭,祁邪又問“張少陵怎么找到你的”
他的聲音很平淡,也聽不出他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又或許只是單純地好奇。
“是我找的他。”應黎說,“我是在招聘網站上看見的,最開始還以為是騙子呢”
聽他說完,薄唇溢出一聲輕笑,祁邪揚了下嘴角。
那笑容很淺,而且轉瞬即逝,但還是被應黎敏銳地捕捉到了,像高山凜冽的雪,融化后淌過人的心尖,冰冷卻又沁潤人心。
應黎一下就被驚艷了到了,還想再細細品味,就發現那笑容已經消失殆盡,祁邪又恢復到了先前淡漠如霜表情,而后重新閉上眼睛,開始睡覺了。
nuber五位成員中當屬隊長祁邪的人氣最高,從海選開始就一騎絕塵,成團夜更是斷層出道,但他總是板著一張臉,冷的很,從骨子里透出一種高傲感,跟誰都合不來,性格甚至還有些偏執陰鷙,可他的粉絲就仿若自虐一般,他越是臭臉就越是喜歡。
應黎不太理解這些粉絲的腦回路,于是他試圖理解。
目光不自覺描摹著祁邪的臉,一寸一寸,慢慢剖析,應黎發覺他閉著眼時面龐輪廓沒有那么凌厲,更加平易近人些。
啊,粉絲要是看見他這個樣子估計得瘋吧。
駕駛座的車門被人拉開,司機回來了,緊接著后座也上了人,帶起一陣風進來。
沈堯上車后嘖了一聲,隊長又在睡覺,每天就跟睡不夠似的。
他搖了搖頭,忽然聞見一股很淡的香味,但具體說不上來是什么味道,像是一絲甜甜的奶香又混著花香,特別好聞。
他鼻尖聳動,嗅了嗅。
是從前排傳來的。
他這才發現前排有顆毛絨絨的腦袋,偏頭一看,喊了聲“應黎”
應黎“嗯有什么事嗎”
他看見應黎側了一下身子,露出半張側臉,他的五官幾乎讓人挑不出錯來,皮膚很細膩,又白又嫩,像只精雕玉琢的瓷娃娃,精致又易碎,而那股香味似乎也更濃了,從四面八方而來,緊緊裹挾著他。
“沒事。”沈堯向后靠了靠,摸了下鼻尖,“你眼睛怎么樣了還有不舒服嗎”
“已經沒事了,那個毛巾”應黎想起來沈堯在浴室給他的毛巾,他已經用過了,還回去的話可能不太好,沈堯或多或少會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