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院朔也有些茫然,但還是蹲下身去艱難地將落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
手感有些熟悉,天院朔也借著車窗外偶爾閃過的燈光艱難的分辨著。
“傷痛傷痛膏”
天院朔也的動作一頓,這個深棕色的瓶子不是角名的嗎
他還記得那天晚上在練習完攔網后,因為早上才和音駒比賽完,下午又高強度的攔牛島和竹村前輩的扣球,洗完澡躺在床上才發現雙手手指都有不同情況的紅腫。
本來沒打算處理的,結果不小心剛好被角名看見了,然后角名就從包里掏出了這個瓶子。
一股濃郁的藥香味充斥在整個寢室里。
從小在美國長大的天院朔也很少聞到過這種味道“角名,這是什么”
“是隔壁種花國的特效藥,”角名低著頭給他擦藥,“之前家里人出差帶回來給我用的,效果不錯。”
“這種小傷不用啦”
角名挑了挑眉,直接在他的手指尖捏了一把。
天院朔也
天院朔也哀嚎出聲“痛痛痛,嗚啊啊啊,真的好痛,角名、角名拜托了請松手”
“不是說小傷嗎”
天院朔也恭敬鞠躬“角名大人大人有大量,是小的我說錯話了”
角名熟練插刀“希望你國語考試這么有文采就好了。”
想到這里的天院朔也嘴角不受控制的上翹,剛剛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不舒服也迅速的煙消云散了。
將瓶子揣在懷里,和黑須教練和小林輔助互道晚安,天院朔也打開了自家屋子的門。
“我回來啦”
將背包隨意扔在玄關,天院朔也打開燈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剛剛光線太暗都沒有發現,在瓶子的背后還被人細心的貼上了紙條
每天涂三次,晚上厚涂,記得不能吃。
“什么啊”天院朔也喃喃出聲,“誰會傻到把藥吃進肚子,在角名心里我到底是個什么形象啊”
話雖然這么說,但天院朔也將瓶子捧在手里想了半天,終于噔噔噔跑上了樓。
打開自己的臥室門,天院朔也小心翼翼的將瓶子放在了床頭柜上掏出手機照了張照片點擊發送
to角名
我到家啦,收到角名送的藥了,謝謝角名的關心,我會記得認真擦藥的,晚安
s我再怎么樣也不會傻到把藥吃進肚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