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球木兔選手的超小角度內扣球,讓我們來看看這個球天院選手又是天院選手”
“天院選手的防守嗅覺實在是令人驚嘆,在今天梟谷和稻荷崎的交鋒中,天院選手的防守成功率已經超過了百分之七十。”
“木兔選手也有些懊惱,梟谷要加油了,稻荷崎已經將節奏牢牢地把握在手中,這樣下去對梟谷不利啊。”
“我們可以聽到從觀眾席上源源不斷傳來的加油聲,天院選手的呼聲非常之高”
“喂,及川,及川”巖泉皺著眉頭將頂燈打開,“你的眼睛不想要了”
“”
平日里總是被嫌棄態度輕浮的少年一反常態并沒有說些討巧話,他戴著方框眼鏡,神色嚴肅的盯著手中的平板。
巖泉在門口躊躇兩秒,最終還是走進了休息室,坐在了幼馴染身邊。
“在看春高十六分之一晉級賽”
及川向旁邊擠了擠,給他讓出位置。
巖泉將頭湊過去“稻荷崎啊,梟谷vs稻荷崎的直播”
畫面上,導播的鏡頭正好給到了稻荷崎。
身穿黑色球衣的稻荷崎球員們圍成一圈,正低著頭互相打氣;
“穩住心態,穩住心態,絕不能給梟谷獲勝的希望”
“剛剛的補救非常及時,防守反擊打起來”
“一、一、”
“稻荷崎,fight稻荷崎,fight”
隨著裁判吹哨,球員們散開重新站回了各自的位置上。
及川指了指屏幕里的特寫鏡頭“巖醬,還記得這個人嗎”
巖泉盯著屏幕里的金發少年點了點頭“記得,之前迷路的那個學弟天,天院是吧”
“天院朔也,”及川補充道,“天,真沒想到,這人不會是有雙重人格吧平常看起來又笨又傻的,到了球場上完全不同了。”
“”
巖泉摸了摸下巴,總覺得這個形容有點像初中曾經遇到過的某位天才學弟來著。
“身體素質相當優秀,技術也挺老練,防守能力強進攻能力也強,網前嗅覺驚人,”及川扳著手指頭數著,“五邊形戰士吧,五邊形,完全看走眼了啊之前。”
巖泉想了想,記憶里特別老實,特別容易臉紅的少年確實,確實看不太出來。
“好羨慕啊”
巖泉相當詫異的看過去“你說什么”
“我說我很羨慕”及川不服氣的嘟嘴,“有什么,在巖醬心里我到底有多糟糕啊,很羨慕就是很羨慕。”
“春高,全國大賽,多少全國頂尖的球員匯聚在一起交流切磋。”
及川嘆了口氣“啊啊啊,我也好想去春高,好想和這群怪胎舒舒服服打幾場比賽。”
“而不是一天到晚就對著牛島那張未老先衰的臉”
巖
泉不客氣的揍了他一拳頭“有點禮貌”
及川夸張的慘叫一聲,
往后倒去“救命啊,
巖泉前輩因為去不了春高比賽惱羞成怒謀殺一傳啦”
“及川,”巖泉抱著手臂看向正在搞怪的人,“別人我不知道,但是你,絕對是屬于那個舞臺的。”
“或許不是今年,不是明年,不是和我們一起,”巖泉擲地有聲,“但是你總會找到屬于自己的道路”
“”
及川收斂了臉上浮夸的表情,靜靜的躺在那里牛島若利,木兔光太郎,天院朔也,宮氏雙胞胎他在心里咀嚼著這些名字,這些或多或少代表著日本排球界未來的名字。
“我不會輸給他們的,”及川冷靜地說道,“雖然很羨慕,但我可不會這么輕易的認輸。”
“我們都很相信你,”巖泉笑了笑,“起來,你不是想看比賽嗎剛好我有空陪你。”
及川徹
及川眼淚汪汪的看過去“巖醬”
而發生在及川徹和巖泉一之間的對話,同樣也在日本各地的男子排球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