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左手甚至直接搭在了天院朔也的椅背上。
“”
天院朔也再次用手捂住臉,唯露出一雙被欺負狠了濕漉漉的眼睛。
他自以為動作遮掩的很好,殊不知他偷偷看的人,其實也在看他。
和基本全身上下一身黑的角名不同,天院朔也整個人全身的打扮則則顯得他年紀更小了。
從角名開始有意識地幫他挑衣服開始,金發少年的穿衣風格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了相當顯著的變化。
原本被金發少年隨手壓在箱底帶到東京的衣服被翻出來,在早上被角名隨口哄哄就稀里糊涂地穿上了。
很有設計感的流蘇編織白毛衣,因為體育館內開的暖氣足夠充足,設計在鎖骨旁的斜邊扣已經被解開,半遮半掩露出點兒胸口細膩的皮膚來。
淺咖色的直筒褲顯得他那雙腿又長又直,腳上又蹬了雙帆布鞋,讓人很難將現在的他和球場上的暴君聯系在一起。
他那頭鎏金般的長發松松扎了個低馬尾,在幽暗的燈光下依然閃閃發光。
角名的手指不受控制的抽動兩下,在是否要掏出手機給人照相的選擇題上猶豫幾秒,最后還是放棄了。
畢竟逗人可以,角名頗為惋惜地想到,但其中的分寸還得掌握好。
琢磨片刻,角名還是決定努努力給小金毛一個臺階下,不然他還真有可能整場比賽都縮在椅子上裝石頭。
于是就在天院朔也正在進行頭腦風暴的時候,耳邊突然又響起了那個熟的不能再熟的聲音“在想什么”
天院朔也
都說了你們不要突然無聲無息地靠近人了,好歹尊重一下別人的意見啊
小金毛毛茸茸的尾巴又啪的一聲炸開了,他慌慌張張地問道“干、干嘛”
“”
角名覺得這個反應有點兒意思,但看著他羞得真的快哭出來的表情,同樣覺得這人再憋下去說不定真能把自己憋瘋了。
“真沒在想什么”
天院朔也臉皮子薄,又習慣了將頭埋進沙子里裝鴕鳥,于是梗著脖子裝傻“沒有,什么都沒想”
“”
角名也體貼的裝作不知道“既然沒想什么那把臉捂著干什么”
“進來的時候不是還在抱怨熱得慌嗎”
天院朔也遲疑片刻,再次偷偷瞄了一眼角名的臉色后,最終松開了手。
而既然手已經拿開了,那也就沒道理再繼續保持剛縮成一團的造型了。
“咳咳。”
天院朔也清了清嗓子,故作自然的直起身,往椅背上靠去。
角名從背包里拿出礦泉水遞給他“喝口水,比賽馬上就開始了。”
小金毛特傲嬌的抬頭“不要,
,
不渴。”
“唔”
角名故作猶豫兩秒,在看見小金毛越捏越緊的指尖后,才又將手里的礦泉水瓶遞過去“剛剛不是還在咳嗽嗎”
“哦,”充分展示什么叫做記吃不記打的小金毛又開心了,“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