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怎么會怎么叫也叫不醒”
她雙手緊扣不斷按壓著少年的胸脯,卻始終不見反應。
初春時節的溫差極大,如今他們還泡了水,全身都濕透了。
海風稍稍吹了幾回,就能把人凍得渾身發抖,嘴唇發紫。
她俯下身去,將少年的頭仰起來,連做了好幾回“人工呼吸”。
一邊做,一邊手在發顫。
渾身上下如今只有眼淚是熱的。
一顆一顆滾燙地落在少年的臉上。
“笨蛋,真的是笨蛋干嘛要跟過來啊”
少女終于忍不住大哭起來。
“這樣就死掉的話,都沒有辦法作為工藤新一死掉啊,你這個笨蛋”
“咳咳,都要死掉了女巫大人就不要對我要求那么高了吧,咳咳。”
少年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是清晰的。
“新一,新一你沒事了嗎”
月讀唯立馬抹去臉上的眼淚,見他連咳了好幾下,又吐了些水出來,精神才稍稍放松下來。
而這一松懈,讓她自己的身體也卸了力。
“小唯”
少女的力量早在海里把人拉出來那一刻就用到了極限,而后又強撐著帶他游到岸邊,此時已經是滿負荷的狀態了。
工藤新一檢查了一下身上可用的物件,還好博士發明的手表是防水的,此時還能發出強光。
“小新,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他本想將手表的表帶拉到最大,戴在黑貓的脖子上,卻發現戴不進去,只好讓貓咪叼著它,去尋求救援。
“那么,就麻煩你了。”
黑貓非常不爽地看了少年一眼,卻還是叼著強光手表去最近一處的住宅。
「這個破班,真是一天都不想上了。」
“過勞肥”的貓又大人無比想要回到月神大人的身邊去。
毛利偵探事務所。
在貓又大人的幫助下,少年和少女被引來的好心人聯絡了警局,目暮警官一看,都是熟人,就直接聯系了那位最近聲名鵲起,風頭正盛的前下屬,毛利小五郎。
此時,蘭在房間里照顧著他們兩個。
門外,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正在交談。
“什么你是說今天晚上在碼頭發現了有人火拼,還用爆炸掩蓋了痕跡”
毛利小五郎從警多年,見過的案件中涉黑的不少,但卻還是被這次勢力的大手筆所驚到。
“沒錯,而且發現柯南和小唯的地點,就離那個碼頭不遠,我擔心這兩個孩子很可能會卷進事件里去老實講,我也是接到報警電話才能知道的這么快”
讓目暮警官疑惑的是,他接到的匿名的報警電話不止一通,而是兩通。
兩起電話一前一后,很讓人不懷疑跟這兩個孩子是不是有關。
“不管怎么樣,這段時間我們警方也會多多派人注意,還要麻煩毛利老弟你這邊也看著孩子們,萬一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
“好,放心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毛利小五郎了”
房間內,蘭注意到柯南原本戴著的那副黑框眼鏡如今正放在他枕邊,還在滋滋作響。
她好奇地拿起眼鏡附在耳邊只聽得一個冷漠至極的男聲
“組織里不會允許廢物的存在,帶著你的失誤到地獄求饒去吧”
“砰”
是槍聲
女孩渾身一顫失手將眼鏡掉在了地上,里面再無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