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進來的”
灰原哀壓根沒把前面的寒暄聽進去。
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非常危險的氣息。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還會因恐懼而畏縮不前。但奈何身邊有兩個極莽的隊友,時不時就鬧出點事情,早就把她鍛煉得百毒不侵了。
“呃,”男人看著面前就要報警的小女孩,只能無奈道,“我是見這個門沒有鎖,想著出了什么事才進來看看的”
“哎,沖矢先生”
這時阿笠博士從門口搬著大件的快遞回來了,他幾乎都沒法兒彎腰,只能仰著腦袋看向一旁高大的男人。
“小哀你出來了啊”
“博士,快過來”
灰原哀快速跑向前拉著博士的手,把人帶到身后,任憑那個大件快遞就要砸到粉發男人的身上,也不打算去管。
男人快速的一個轉身,閃過即將砸來的東西,還穩穩端住了手中的煮鍋,半點湯沒有撒出來。
「這個人,果然有問題」
“小哀,這是借住在隔壁新一家的沖矢昴先生,因為前幾天你一直在做實驗,我就沒來得及跟你說啊他人還是蠻好的。”
博士撓撓頭,不知道這是鬧哪出,向人訕訕解釋道。
三人一時間大眼瞪小眼,陷入沉默。
在找到真正嫌疑人之后,月讀唯很快就被放了出來。
但讓人意想不到是,她才走出大門沒兩步,就發現警局門口竟圍堵了一群媒體記者。
一時間閃光燈幾乎能照瞎人眼。
無數話筒懟到了少女面前,底下的人各個是唇槍舌劍,問出令人難以回答的問題。
“帝丹高中是否存在校園霸凌請問你知曉嗎”
“聽說你和死者之前發生過劇
烈沖突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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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轉身回去,截住了即將踏出門外的少年的腳步。
“服部,你現在馬上帶新一從后門離開,快點”
工藤新一哪里不明白這是為了不讓他曝光在人前。
但現在這種情況,小唯一個人怎么可能應付得了。
他剛要張口說話,卻又被人堵住。
“放心,這些人我又不是第一次接觸。我能處理好。”
早在神社的春祭大典之時,她就以巫女身份與媒體打過交道,更何況后面為那些名流占卜的時候,也有一些自己的人脈。
“服部,拜托你了。”
黑皮少年當然知道輕重,一把拉住自己好兄弟的胳膊,向人比了個ok的手勢。
而當少女再一次站在聚光燈下,正視這些直面而來的惡意,以利如刀刃的回應封住了這幫人的嘴。
“帝丹高中的校園霸凌我不清楚,不過聽說你家存在家暴的現象,你知曉嗎”
“我是和小方里奈打了一架沒錯,但這位山介先生,我記得先前你和意外身故的田中社長還吵過一架,是真的嗎”
“身為巫女,我自當盡心為神侍奉。而我的私生活也理應由神過問,難道你是我的神嗎”
正當他們都被少女的回應弄得啞口無言,一位身穿黑色風衣,咖色頭發的記者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過的角度朝人發難。
“上周,一位小林先生拿到你們伏月神社的御守后,當天就出了車禍。”
“前兩天,米花町四番的野村小姐抽中了你們神社的御守,結果被墜樓的花盆砸傷了胳膊。”
“還有井澤先生在你們神社為家人祈福,但祈福后的第二天他重病在床的妻子就去世了。”
“請問,你要怎么解釋伏月神社的御守會給人帶來霉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