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們一臉詫異。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白馬探和江戶川柯南齊聲問道。
“就是這個腳印,這就是證據”
野原新之助指著地上的泥跡,“被我老媽煮了的青蛙,它的腳指頭只有三個,而這個泥爪印也只有三個肯定就是它沒錯”
肥嘟嘟左衛門也在旁點頭,哼唧哼唧表示肯定。
“可一只青蛙要怎么殺人呢”
羅基先生疑惑道。
“它只需要蹦出來,嚇老木匠一跳,把老木匠嚇死就可以了。”
白馬探嘴角抽搐道
“想想也知道,一只青蛙怎么可能把人嚇死呢,除非它不是普通的青蛙”
「是啊它不是普通的青蛙」
偵探們忽然意識到,從賣火柴的小女孩到創造匹諾曹的老木匠,都圍繞著一個東西,就是火柴。
老木匠正是在點燃火柴的時候引來青蛙,那么青蛙是怎么變成青蛙的是不是也是跟火柴有關呢
奮筆疾書的年輕警員忽而反應過來,一臉苦色地說道,“野原偵探,如果這次案件的真兇是一只青蛙,還已經被煮了,那我要怎么回去跟局長交代啊”
野原新之助“唉,看來沒辦法,我只能大義滅親了。青蛙殺了老木匠,我的老媽殺了青蛙,你就把我媽帶回警局就好。”
話音剛落,人的腦袋上就被揍出了一個巨大的包。
“你還真是孝順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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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證實野原美伢的清白,一行人從老木匠家出發,來到了菜市場。經過好幾番打聽,從肉鋪老板那里要到了菜鋪老板的地址,從菜鋪老板那里又要到了河鮮老板的地址。
“野原太太,你是為什么看上了那個青蛙啊難道買活蹦亂跳的不好嗎”
月讀唯非常不解。
“可是,那時候在打折扣哎,當時那個青蛙看起來非常新鮮,老板跟我說剛從河里打撈上來,才死沒多久”
美伢表示一個資深的家庭主婦不勤儉持家是不行的。
等他們找到河鮮老板家,又被他的鄰居告知老板去撈河鮮了,要去靠近王宮的那條河邊找。
“老板天天都會去那條河上撈貨嗎”
江戶川柯南問道。
“是啊,每天都去。他說那條河直通王宮,有時候運氣好,還能撈到點從王宮里游出來的奇鮮,能值不少錢呢”
鄰居回答道。
這話如同珍珠的串線,偵探們一下子將樁樁案件連在一起。
青蛙需要公主的吻才能夠變回人形,所以它把主意打在了漢娜公主的身上,才會通過河流游去王宮。而又不知道發生什么,漢娜公主已經死亡,它只能原路游出來,正好撞進了河鮮老板的網子里。
“看來我們沒有必要去河邊找人了。”
少年露出一笑。
“是啊。”
白馬探接下人的話,“這個游戲也很快就能結束了。”
一旁的少女看了眼胸有成竹的偵探們,走到那位年輕警員身后,突然開口說道“抱歉,我剛想起來還有急事要辦,要先退出游戲了,你們就先玩吧。”
她在按下游戲退出鍵的同時,竟出手拽住了旁邊的警員,兩人的身形在原地扭曲幾瞬,消失不見。
“月讀桑的急事,不會是去找柳內先生的麻煩吧”
白馬探聳肩挑眉。
“哎原來剛剛那個警員不是nc,是柳內博士嗎”
毛利蘭瞪大眼睛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