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查爾斯早有預謀建造了這里,又或者是他之前就用過孩子做實驗。不管是哪種可能,都證明這家伙不是個好東西。
「得找出這個地方的機關,再不濟,也肯定會有攝像頭監視著這里。」
月讀唯不相信查爾斯會放心的讓她一個人待在這個地方。更何況,恐怕這也是他實驗的一環。
她繼續緊貼墻壁四處摸尋,企圖找到一點異常。但很可惜,壁面無比光滑,就連凸起和紋路都未能感知到。
水位仍在上漲,繼續找下去只會耗費更多體力。
“對了,「神」說要有光,不就有了光嗎”
找不到機關,只能朝監視器下手。她立刻抬手喚箭,箭弓發射之際恰然帶出一道月芒來,僅僅幾箭,便已找到窺視此處的鏡頭所在。
“不許動”
一個女聲忽然響起,還有些耳熟。
“你是誰”
月讀唯高聲質問。
她話音剛落,便立即聽見還算微弱的水滴之聲換成了沖激的水柱聲。頃刻之間水位已上升數十厘米。
“verouth不,「味美思」”
月讀唯一邊猜著監視她的人是誰,一邊瞄準剛剛發現的圓孔攝像頭。
“你以為放點水就能把我淹死了回去告訴你的主人,如果神使這么容易死的話,那神的面子往哪擱啊”
當箭光迎面而來之后,監視器這頭的屏幕便是一片漆黑了。
「味美思
」這是第二次獨立執行主人的任務,第一次綁架工藤新一,在最后關頭她搞砸了。第二次便是讓她看押oong,并記錄下她的身體數值和變化,卻眼看又要被搞砸了。
“不行,我這回一定不能夠失敗”
金發的女人站起身來,氣勢洶洶地往水牢而去。
她一定要證明自己是合格的「味美思」,絕對不比那個什么「諾亞方舟」弱
時間920。
查爾斯已經成功采取到了工藤新一的血樣。
柳內功人重新進入「蝶」,卻不再是噩夢連連,而是以美夢記憶來洗刷之前一切陰霾。
“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小年輕。”查爾斯還是不敢相信面前這個無比配合的少年偵探,所要求的事情居然就是消除柳內功人的心理陰影。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把oong藏在哪里了說不定她要死了哦。”
工藤新一看他一眼,又繼續挽下袖子。“多半是被你關在什么地方監視著,又或者做了什么實驗。”
“既然你在這兒看著我,那么看著小唯的,應該是「味美思」。那個機器人被你移植了太多沒必要的情緒,遲早要出事。”
“哼,你懂什么。人類本來就是復雜的,我的「味美思」一切都在向人類靠攏。”
查爾斯將血清小心翼翼的放進貯藏格,轉過身來斬釘截鐵,“她總有一天會成為比「諾亞方舟」還要接近人類的人工智能。”
工藤新一看著他,配合似的點點頭。“一會兒就照著這種語氣給貝爾摩德說,讓她相信你的「味美思」能夠比她還像她就可以了。”
“真的這樣她就會原諒我”
“光說當然不夠,你還得給她證明。”
“怎么證明”
“你的「味美思」就是最好的證明。不過就我的觀察,她距離真正的貝爾摩德恐怕還有些細節上的缺漏。”
“什么缺漏”
查爾斯立即來了興致。
“這我得當著她的面給你指出來。要么你把她叫到這來”
清瘦青年顯然有些為難,“不行,她現在正在幫我做瀕死實驗的數據,不能離開的。”
少年指尖一揪,剛扣好的袖扣不小心被扯斷了線,松在指上好在沒掉下來。
“那就沒辦法了,又或者你帶我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