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遏制的,來不及遏制的「黑氣」,逸散在空氣里。
沒想到這些天以來,月讀唯所碰到的第一個惡靈,竟是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報應」來得太快。
反正在前一天暢玩游樂園,痛飲冰可樂,大口吃完三個冰淇淋之后,第二天的她來大姨媽了。
不過算一算日子,感覺也差不多。
也不能什么倒霉事都往別人身上丟。
月讀唯躺在床上,清醒又痛苦地想著。
已經938,按照慣例,工藤新一會來敲賴床的她的門。
月讀唯實在是沒有下床的勇氣和開門的力氣,只能拿出手機給人發了條消息,隨即昏昏沉沉地躺在被窩里。
痛得睡不著,滾也打不了,只能靜默地蜷縮在一處,等待它自己好。
手機很快響起,她掙扎地看了一眼。
臭屁的偵探先生「要不要吃止痛藥」
暴打月亮「不太想吃。」
臭屁的偵探先生「偶爾吃一顆沒有關系,不會有依賴性。」
她摸了摸肚子,決定屈服。
暴打月亮「好的,但是家里藥箱里的藥好像都過期了。」
臭屁的偵探先生「我去買。」
暴打月亮「如果可以的話,請幫我買點衛生巾,夜用的和日用的各要三包,謝謝。另外務必不要買薄荷型,謝謝」
正準備穿鞋出門的工藤新一,收到短信后嘴角抽搐。
「難道這還給了他不可以的選項嗎」
他還沒回復,對面又發來了個「貓貓鞠躬jg」的表情包。
臭屁的偵探先生「知道了。好好躺著。」
月讀唯被打動了,她決定把臭屁的偵探先生備注名修改為好心的偵探先生。
工藤新一,一個多么善良且助人為樂的少年。
很快,她好像聽見人開門的聲音,隨即又聽見了關門的聲音。
明明躺在溫暖被窩里,卻感覺渾身發冷的她,再一次縮著腦袋蜷在并不存在的殼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對時間流逝已經沒概念,只覺得自己痛了一個世紀的月讀唯聽到了手機鈴聲。
“喂新一,你只需要買某花牌的衛生巾就可以了,如果不知道的話可以問柜臺小姐姐”
她下意識以為那是新一打來的電話,剛剛也確實忘記跟他說買什么牌子。
直至她聽見電話那頭傳來七分冷酷三分冷漠的低沉聲音,又勉強睜開眼睛,看清楚了手機屏幕上的備注。
哦,原來是「明明勞模但永不禿頭的琴酒」。
“不好意思,身體不適,你剛剛說什么,請再說一遍。”
某個地下車庫,銀發殺手g聽著電話另一頭傳來的,虛弱但依舊讓人有些咬牙切齒的聲音。
明明拳頭已經捏緊,但這熟悉且略帶懷念的感覺更讓人心情煩躁。
“帶上你的「工藤新一」,boss要求見他一面。”
“什么時候”
“最好現在。”
“不好意思,沒空。”
琴酒眼睛一瞪,剛想要放狠話就發現電話已經被對方掛斷了。
在房間且正在承受生命不能承受之痛的oong什么辣雞boss想見就見,當我什么人了
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