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她向來是會裝模作樣的。難道還會主動露出馬腳來嗎”
即將入夏的風還帶著幾絲涼意,樹葉被牽動發出沙沙的響聲。月光一如往常灑在上面,投下一片鬼魅般的樹影。
銀發男人神差鬼使地看了眼高懸明月。
在橫山正紀死亡的那個晚上,月讀唯也是這么看向它是禱念嗎還是別的
侍奉神明的巫女,明明已經被血色玷污,難道還能一如既往地受到眷顧那根銀箭為何貫穿人心卻不致命查爾斯所做的實驗、死而復生的工藤新一
明明是走進陷阱的羊。
卻讓他像深陷迷霧般抓不住答案。
到底是獵物
還是獵手
“當時橫山正紀的尸體,確定已經核實過了”
“是的,我們的人已經在海里打撈起了屬于橫山正紀的組織碎片,但是尸體還有找到,但血液已確定是他的。”
伏特加補充道,“就是另一部分的血液dna檢測,是oong的。”
“你說什么”
琴酒猛然回頭看向他。
那天晚上,他清楚地看見飆濺在少女身上的血液。
明明在打斗過程中,她沒有受傷,不該有傷。
“給我盯緊東京、不、乃至周邊地區所有的醫院。尤其是前幾日辦理入院的患者名單,通通核查一遍。”
“通知查爾斯,想盡辦法搞清楚oong身上的力量來源。尤其是,關于那根銀色羽箭。”
“還有bourbon,讓他去調查工藤新一。”
“三天之內,我要看見這位「日本警察的救世主」的所有資料。瞧瞧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月之巫女」都迷得團團轉。”
他收回打量月亮的眼神,滿是嘲諷,“真不知道成為一群酒囊飯袋的救世主,有什么好夸耀的。”
杯戶尊豪酒店。
世良真純一臉緊張地盯著即將服下藥物的媽媽。
面前明明是身高還不到她腰間的金發女孩,卻有著成年人都難以比擬的氣勢。
“這幾天你不是已經看見工藤新一了嗎他身上有什么不對勁”
女孩抬眼看向自己緊張到不行的女兒。
“沒有。”
世良搖搖頭,“從他的身體狀況上來看,是正常的。我還特意觀察了他在體育課上,還有踢足球時候的樣子,都沒什么問題。”
“既然這樣,你擔心什么不是拿去化驗過了嗎,這里面也沒什么毒藥成分。哪怕不是解藥,你老媽我也吃不死。”
說罷,她毫不猶豫地打開藥盒,把藥直接扔進口里吃了進去。
世良真純瞬間瞪大眼睛,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
一秒。
二秒。
三秒。
時間像是太過漫長,正當她以為自己推理失誤的時候,面前的母親忽然痛苦地掙扎起來,隨即神奇的一幕就在她面前上演
原本短小纖細的四肢開始抽條生長,人身上的衣服承受不住變大的尺寸,一件件撕裂開來。
金發的女孩眨眼間已然變成了成熟嫵媚的女人。
“原來,這真的是解藥”
兩人的臉上都爆發出驚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