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家族的會客室里,直達的電梯上顯示出碩大的提醒。
幾秒后,電梯門打開。
一道修長的身影位列其中,他似乎帶著笑,但可惜身上的陰冷氣質卻讓他的笑顯得淡漠至極。
江森愣了下,眉毛挑起,心下一沉。
一眾人也紛紛議論起來。
雨水混雜著嘈雜的聲響,愈發顯
得吵鬧,酒店里卻是出奇的寧靜。
幾個人潛伏在目標所在的地方。
“咔噠”
門鎖聲響起。
他們幾乎立刻將槍口對準了門后的人。
一切都如同電影的慢鏡頭似的,門后緩緩打開一道縫隙,他們手中盡是汗水,眼睛一動不動地望向那道縫隙。
下一刻,門后的人終于露出全貌。
青年長身玉立,金發藍眸,眼神不善,“誰給你們的膽子,竟敢闖入卡爾璐酒店”
他們驚愕地對望。
門后的驚喜總是如此頻繁。
江森那邊的所有人,同樣為電梯門后的賓客感到驚愕震撼。
青年身后帶著許多隨從,他冷冷地望著眾人,話音平靜,“父親住不慣這里,臨時宿在了別的地方,央我來向大家表達誠摯的感謝。”
江森道“迦示,你覺得你代表得了李默”
迦示的眼珠是無機制的灰色,宛若玻璃珠似的,沒有任何感情。他的話音沒有半分起伏,像被設定好了的程序,“我自然無法代替父親,但是這是他的命令。”
似乎有意要映襯這兩名aha的對峙似的,天邊再次落下了一道雷。
電閃雷鳴之間,墨色的天空竟顯出近乎妖嬈的紫色。
我站在迎賓室內,跟一幫穿著制服的保安甲乙丙丁站在一起,有些想打哈欠。
什么人啊,這么大的派頭。
下一刻,迎賓室的天穹陡然綻開,一道巨大的平臺緩緩延伸出去。緊接著,一輛飛馳在空中的車子緩緩停在平臺上,又緩慢駛入。
幾個資歷極老的人走到車旁,緩緩拉開車門。
我伸著脖子看了兩眼。
一名氣質華貴的青年下了車,黑發金眸,西裝革履,通身的氣派。他的身份或許過于尊貴,以至于相比他俊美無鑄的臉,率先讓人注意到的卻是他那俊逸儒雅的氣質。
儒雅斯文,是因為戴金絲眼鏡嗎
我琢磨了下。
但僅僅就這一眼,他便立刻意識到了,眼睛朝我的方向看過來。那一時間,冷且陰濕的感覺纏繞了上來,令我感到一陣陣惡心。
看你兩眼怎么了,你這四眼仔要是樂意看我四眼我也不介意。
我迅速低頭,讓自己融入保安方陣之中。
媽的,有錢了不起,大半夜讓我給你站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