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強行把他變回來不對
烏易馬上想到了自己剛剛的猜測,一個那么好的永動殺蟲族機器,那么快變回來干什么
既能做研究,還能殺蟲族,簡直一舉兩得。
有司瑾在,控制住一小會兒發狂的烏易,應該問題不大,再不濟引他去蟲星都行。
好陰險好歹毒
政府這幫人,不管過了多少年,都還是這副惡心的模樣。
烏易想通這一點后,就狠狠瞪了司瑾一眼,等著吧,等他徹底消滅了心頭大患,就讓他們付出該付的代價。
死,太便宜這些人了,我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突然被瞪了一眼的司瑾
即使是她,也沒想到烏易竟然腦補成這樣了,甚至要不是她知道喪尸王是有神智的,肯定會覺得這是什么絕世好主意。
政府本來就在愁蟲族的事,以喪尸王的實力,也許還真能殺的蟲族節節敗退。
當然,這件事的前提是喪尸王真的傻了。
烏易會做這樣的假設不奇怪,司瑾卻不敢想的這么美好。
烏易“先給我壓制藥劑,我再自斷。”
司瑾“你先自斷,我再給”
兩人大眼瞪小眼,絲毫不肯讓步。
最終還是烏易妥協,沒辦法,他身上的喪尸病毒可不會等人。
司瑾不急,他急
不愧是有喪尸王潛質的狠人,烏易動起手來也絲毫不含糊。
直接從體內用精神力破壞,以腰線為分界線,不過十幾秒的功夫,就有一道裂痕出現,沒血。
緊接著裂痕越來越大,烏易的臉色又慘白幾分,看著就像是凍了十幾年的速凍人,完全沒有半絲血色。
要不是痛覺已經基本消失,烏易現在恐怕都要滿頭大汗昏死過去。
終于,又過了十幾秒,烏易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徹底分離,他的眼神下一秒就落在司瑾身上。
司瑾也如約定那樣,不知從哪變出一瓶透著淺綠色的藥劑。
烏易質疑“怎么和剛剛那瓶顏色不一樣”
以他的視力,即使當時情況那么混亂,烏易也清楚地記得司瑾拿出以及倒在他身上的是黑色的水,和這瓶顏色完全不一樣。
司瑾冷嗤一聲“那瓶是臨時的,怎么,還要我過個幾十秒就給你喝一瓶”
這個說法倒也沒問題。
烏易心想,以司瑾和政府的謹慎程度,她身上十有八九是沒有帶徹底消滅病毒的藥劑,不然烏易想盡一切辦法都會奪過來。
但不知道這支臨時壓制的能壓多久,他不可能把全部身家性命都交給政府。
現在外面也不知道什么情況,柏輝他們估計都全軍覆沒了,指望他們肯定不行。
如果能壓制的時間久就好了,烏易完全可以實施最開始的那個威脅計劃,他想了想狀似無意地回答道“那這支能堅持多久你身上也帶不了那么多藥劑吧。”
面對這個問題,司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死心吧,我不會告訴你的。”
儼然已經察覺了烏易的想法。
這個小鬼,真難搞
等他好了,第一個就拿司瑾開刀
烏易惡狠狠地想著,眼看著司瑾離他越來越近,他及時出聲“把藥劑丟給我,你停下”
他當然不放心司瑾靠近,這家伙一看就想自己死,反正這里也沒其他人,如果自己死了,到時候怎么說還不是司瑾說了算。
而且就算她實話實說了,政府也不能拿司瑾怎么辦。
“切。”司瑾停下腳步“堂堂天命的老大,竟然是個膽小鬼。”
烏易對此不可置否,這種低級的嘲諷,他才不會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