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還有喪尸病毒,肯定也會隨著爆發從而擴散。
一旦超過臨界值,司瑾只有一個下場。
成為丑陋又可怕的喪尸,又或者像烏易那樣,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苦苦尋求解脫的機會。
這樣的人生,對追求隨性自由的司瑾來說,只會比死更痛苦
不行,不能這樣下去。
再壓制下去,她肯定會爆炸。
與其堵,不如放手一搏,松
司瑾狠下心來,直接將腦子里暴躁精神力慢慢疏導到脖子以下的右半邊身子部分,繞開心臟,連帶著喪尸病毒一起,讓它擴散。
這是司瑾在計算后,認為是自己能把控的最大極限。
然后任由身體倒下,將思緒沉入,意識封閉,專心控制精神力和病毒,試圖找到它們間的平衡點。
已經感應不到外界變化的司瑾,自然不知道她的倒下引起了多大的恐慌。
聞訊而來的柳元帥他們剛好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心跳都慢了一拍。
下一秒,醫療人員、歌者等等一擁而上,這個寶貝疙瘩可不能出事。
現在
的聯盟,承受不起失去司瑾的損失。
柳元帥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幾乎咬碎了銀牙“查都給我查”
竟然讓司瑾在防守嚴密的勝利星后方大本營出事,簡直是所有負責人的恥辱。
要是這次真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柳元帥覺得他們都能辭職謝罪
等戎戩趕來時,已經慢了一步。
司瑾倒下的那一塊地早就被嚴密封鎖起來,他只能遙遙看到一灘血跡,是司瑾的還是其他人的
戎戩狠狠握拳,目光沉郁地看著那一處,為什么那些人總是不放過司瑾。
明明,她什么壞事都沒做,還為了大家一直在努力拼命,卻總是要受到同類的迫害
戎戩只覺得有一股力量在他腦中盤桓,恨不得現場就發泄出來,可是想到自己現在是司瑾的親兵,他如果做了什么事,都是要算到司瑾頭上的heihei
戎戩硬生生忍住了這口惡氣,甚至一瞬間覺得頭腦都清醒了很多,好像突破了什么桎梏。
隊長,戎戩,隊長怎么樣了我聽說heihei”
更慢了一步的戴納對上了戎戩充滿壓迫感的紅瞳,頓時嚇的一個激靈,只覺得整個人好像被兇獸盯上,不明的威壓讓他愣是不敢再多問一句。
戎戩大部分時候都是沉默好說話的,因為一直以來的壓抑和知道自己遲早要死的心態,說句好脾氣都不為過。
可當這樣的人,一旦生氣,也是格外嚇人。
今天這出意外,在柳元帥的軍令下,并沒有傳開,不過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執行官他們更是一聽到消息就趕緊趕來勝利星,卻只見到了昏迷狀態的司瑾。
而且還是周圍都被精神力罩包圍,根本無法讓人靠近的司瑾。
柳元帥也嘗試讓高階歌者們一起給司瑾唱歌,然而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反應。
“查到了嗎”
執行官沉著臉詢問結果。
柳元帥同樣黑著一張臉“那件事后,溫司毅就暗中被天命的人洗腦了。”
這是天命布置的其中一手,他們知道溫司毅和司瑾的關系不好,但誰說只有關系好才能算計人
只要司瑾出現在勝利星,溫司毅就會用自己的命去給司瑾添堵。
只是后來聯盟為了以防萬一,沒讓司瑾再上過戰場,偶爾來一趟也是匆匆離開,一直沒讓溫司毅找到機會。
直到這次,終于被他得逞。
現在也不知道司瑾是什么情況。
她可千萬不能有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