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見過的野兔不一樣,站在洞中的北極兔毛發雪白,身體渾圓,單看上去和家里養的小兔子沒有兩樣,前提是忽略下面風格差距極大的四條大長腿。
剛才他就是被這只北極兔嚇到了,穆沙撓撓頭,滿頭霧水,不知該說什么好。
他承認,被一只兔子嚇到后竄是有點丟臉,但是明顯就不正常,誰能想到白狼的洞穴中還會有只北極兔啊。
這不就是食物主動送到嘴邊,想都不敢想,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結果在白狼這里實現了。
還有一種可能,就和他們當初一樣,這兩團是在白狼出去的時候誤入這里,不知道這個洞穴有主了。
穆沙從雪豹后面站出一點,發現這只北極兔也在看他,眼里帶著點好奇,一點都沒有對于雪豹的害怕。
尖端長著點淺灰色毛發的耳朵抖了抖,長腿蹦跶幾下,飛撲倒另一團白色絨毛球上。
起來啦起來啦。
嘶,好干脆的叫醒方式,但是感覺撲上去的那一刻挺舒服的。
穆沙不禁看了一眼雪豹,琢磨著要不下次試一試。
收回這些延伸出去的想法,他將注意力放到眼前。
這只是北極兔的話,另外一團也是吧
另一團白色的團子舒展開來,尾巴在空中搖晃一下,整只動物的樣子就顯露了出來。
微瞇的眼睛,精致小巧的耳朵,還有身后蓬松的尾巴,加上很有特色的白色毛發是一只北極狐。
他懶懶地伸展一下身體,半蹲在地上,用尾巴圈住兔子,嘴中發出一聲輕盈的叫聲。
一只北極兔加上一只北極狐,穆沙差點以為自己來到了北極。
而洞穴的主人白狼完全無視了這邊僵持的氣氛,邁著懶散的步子直奔洞穴深處。
渾身白色毛發的他走進來,和北極狐和北極兔挨在一起時竟然還有種別樣的和諧。
北極狐,北極兔,那白狼是不是該改名叫北極狼。
有點冷的笑話。
好吧,穆沙還是有點震驚的。
不知道是世界不對還是他不對,明明他記得的是狐貍吃兔子,怎么狐貍還會和兔子在一起
而且白狼也沒有理會他們。
白狼不吃狐貍,狐貍也不吃兔子
離譜中又有點合理。
他和小雪豹來的時候白狼也沒有表現出攻擊的傾向,自己在洞穴深處睡覺,放他們離開。
白狼不,我沒想讓你們走的
穆沙當然不會知道這件事情,在他的眼里就是白狼放了他們。
這么說也行得通,比起花費時間去驅趕,白狼更樂意去睡覺。
只要夠佛系。
白狼進來后,洞里的兩團白色變成三團,而且白狼的體型加起來比兩只都要大,從視覺效果上來講,洞穴里瞬間明亮了不少。
看著洞里的三團白色在一起,穆沙面色復雜的往
雪豹身上靠了些。
雪豹比他要淡定得多,還有空低頭舔舔他的頭頂,幫他把剛才受到驚嚇時炸起的毛發舔平。
“喵嗷。”
穆沙在雪豹的舔舐下瞇起眼睛,往雪豹身邊貼了貼,回蹭了一下雪豹。
不是他黏雪豹,而是,有這么白的三只靠在一起,他和大貓顯得有那么點格格不入。
然后他的耳朵又雙叒被咬了咬。
小兔猻瞬間收起耳朵,氣哼哼地往雪豹腿上咬了一口。
“喵嗷嗚”
干嘛干嘛,平白無故咬他耳朵。
塞莫斯無奈地甩了甩尾巴。
北極兔抖抖耳朵,眼含笑意。
“說來還真是,你們兩人有點格格不入。”盡管只聽到了這一個詞,希墨還是忍不住輕笑出聲。
另一道精神力插入進來,“好久不見,塞莫斯。”狐貍微微頷首。
“算上上次通話,時間也不久。”塞莫斯挑眉,念出他的名字,“蘭伯特。”
他可沒忘記上次通話帶給他的心靈損傷。
當然后面的扮演里面,利恩受到的創傷也不輕。
打完招呼后,希墨身體一倒,繼續趴下來,身體貼著地面降溫。
洞里的溫度比外面更低一些。
他們身上還長著厚厚的絨毛,如果生活在冰雪地帶就會很舒服,但在這里就會很熱了。
所以蘭伯特與希墨獸態時經常生活的地方不在這里。
“我們只是順路過來看看,過兩天就離開。”察覺到塞莫斯的疑惑,目光在穆沙和塞莫斯身上轉了一圈,蘭伯特主動開口解釋。
“咦,塞莫斯你們也過來了。”翅膀扇動的聲音響起,洞口光影晃動,兩只大鳥飛入,各自爪下抓著一只田鼠。
落到洞里的一塊巖石上,利格低頭,剛準備撕咬開田鼠,就感到后頸一冷,冷意襲來。
一道目光正幽幽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