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心的穆沙琢磨起晚上做的夢。
夢里雪豹變成了人,仙氣飄飄,氣質不凡,可惜臉上蒙了一層白霧,看不清臉,穿了什么衣服,手上拿著什么東西,全都記不得了。
除了那對長著絨毛,看起來就手感很好的耳朵。
想到這,穆沙翻身抬頭盯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從雪豹懷里鉆出來,抖落身上覆蓋的尾巴,然后扒著雪豹背部邊緣,前爪一撐,穩穩上到雪豹身上,視線落到前方的一對耳朵上。
與夢里的一模一樣。
和狼尖直立的耳朵不同,雪豹的耳朵短而厚實,末端圓潤,有風刮過時還會微微的彈動幾下,比夢中的更鮮活,看起來很好rua的樣子。
根本不用猶豫,想到就做,穆沙抬起爪子,撥弄一下耳朵內側的絨毛。
纖細的毛發輕而易舉得被爪尖分開出一條小縫,露出最底下的肌膚。
皮膚的顏色是淺粉色的,平時藏在毛發下,未經陽光照射。
顯得很柔軟。
總之,就是和雪豹的外表相差挺大的。
穆沙眨眨眼,視線飄忽一瞬,他收回爪子,突然就打算下去了。
小兔猻爬到身上,塞莫斯都做好他要玩鬧一陣的準備了,結果只是耳朵被碰了一下,然后就是好一陣安靜。
下來后,穆沙就地蹲在地上發呆的背影就差擺一個無事勿擾的告語。
一只沉思的小兔猻。
穆沙看著自己的爪子有點呆愣。剛才那一下他感到些許心虛,又或者說是一種手足無措,心還怦怦跳了幾下。
該不會又生病了吧
他摸摸心口,不確定地想。
但是身體中沒感覺出異樣,穆沙瞅瞅雪豹。
難不成原因在大貓身上,靠近雪豹他的心臟跳動會變快
雪豹低頭,用鼻子拱了拱胡思亂想的小兔猻。
穆沙身體一晃,毫無防備地被推得向前倒去。
都倒到地上了,他索性趴在地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算了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想不通就不想了。
簡單猜測,心臟怦怦跳,指不定是因為昨天做了噩夢沒睡好覺,身體發出的抗議。
穆沙點頭。而且夢里竟然還會被繩子綁住,一看就是錯覺。
另一邊雪豹不著痕跡地甩了下身后尾巴,確定尾巴已經恢復感知。
昨天小兔猻睡覺的時候可不安穩,不知夢到什么,先是手舞足蹈地四處翻滾,拳打腳踢,但因為睡前把尾巴裹在身上,實力發揮不出來,氣得偷偷磨牙。
塞莫斯本想將尾巴抽回來,小兔猻卻反手抱得更緊,身體左滾右滾,最后不得不將用爪子將他壓住。
回憶完昨天兵荒馬亂的昨晚,雪豹低頭,幫小兔猻整理睡覺時候弄亂的毛發,從頭頂開始一直到背部,將每一處毛發梳理平整。
經過一晚上,穆沙身上到處都是翹起的毛
發,雪豹梳理的位置正好他自己不好打理的位置。
他配合地抬頭,小腦袋隨著雪豹的舔舐一點一點的,好在下面墊了兩個爪子,不至于磕到地上。
穆沙一邊發呆,一邊感受著雪豹不緊不慢給他舔毛的動作。
幫他將毛全部梳理好,塞莫斯停下來動作,很自然地繼續去打理自己的毛發。
小兔猻半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一直沒感受到雪豹接下來的動作,他探究著轉頭時,雪豹都已經將左爪舔完了。
這就沒了
剛進入享受狀態,突然就被打斷,不上不下卡在這里,別提多難受了。
穆沙委屈地用爪子勾勾雪豹。
他不甘心地把腦袋擱到雪豹爪子上面,身體蠕動著往前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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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豹動作一頓,倒是沒有拒絕,又幫他多舔了幾下。
唉,還是要自己主動點。
穆沙仰起臉,把臉蛋湊過去。
既然頭頂和背部也舔了,那臉上也一起來一下吧,這樣就不用費時間去清理了。
事與愿違,這次的雪豹垂眼看了一會兒,最后在穆沙錯愕的眼神下,用爪子把他推遠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