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1 / 3)

    “皇上,沈大公子著人從關外送來的汗血寶馬,已經送去宮廷馬場了。”

    汪直弓著身子上前稟報,見帝王正閱奏折,又小心翼翼添了一句,“沈家父兄幾人,是恨不能隔三差五就往宮里送點東西,大抵是不放心沈美人吧。”

    沈氏,可是沈家父兄的掌中嬌。

    這個節骨眼下,皇上正需要各方勢力的支持,尤其是手握兵權的沈家。沈家兒郎個個都是人中龍鳳,任意搬出一人,也足可獨當一面。

    更何況,燕王與沈家交情甚篤,也曾在沈家軍營歷練,滿朝文武愈發推崇燕王,無疑,會撼動帝位。

    汪直以為,皇上理應繼續寵愛沈氏,最好是能徹底拉攏了沈家。

    這時,尉遲胥一個眼神射了過來,嚇得汪直身子一哆嗦,當即連續自扇耳了幾個耳光,跪地道“老奴多嘴了老奴該死”

    先帝在位時,尉遲胥續齒老二,姜太后之所以選擇扶持他,是因著他背后沒有強大母族,而燕王尉遲舟排行老三,與尉遲胥僅相差幾個月大,年少時曾一塊在沈家軍營歷練了幾載。

    燕王是先帝幾個兒子當中,最受權臣推崇之人。

    汪直的擔憂,不無道理。

    但,尉遲胥卻仿佛根本不在意。

    至少,汪直看不懂他臉上的神色。

    尉遲胥從龍椅上起身,玄色帝王常服隨著他的走動,衣袂翩然“朕正好許久不曾碰見良駒了。走,去馬場。”

    尉遲胥也曾征戰幾年,是在馬背上長大,回京后騎馬馳騁的機會,便少了。

    宮廷馬場占地極廣,帝王過來時,那幾匹汗血寶馬已經被太仆寺卿洗刷干凈,油亮的毛發、結實修韌的肌理、矯健身軀,都預示著這幾匹汗血寶馬,絕不是普通的馬駒。

    尉遲胥深沉不見底的眸子,終于起了一絲波瀾,來了興致。

    無視宮奴的擔憂,尉遲胥挑了一匹眼神最為烈性的棗紅馬,一躍而上,策馬疾馳。

    “皇、皇上小心吶”汪直抬袖擦汗,滿目擔憂。

    皇上出生時,身子骨孱弱,是去沈家軍營歷練過后,才練成了如今的體魄。可沒人比汪直更清楚,皇上熬到今日,究竟受了多少苦頭。從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到年輕的帝王,是拿命換來的。

    烈馬難馴,尉遲胥偏生就喜歡征服。

    一圈跑下來,烈馬倒是開始認主了。

    就在尉遲胥策馬路經樺木林時,烈馬忽然當空嘶鳴,馬蹄高高揚起,以尉遲胥的經驗,便是這烈馬感知到了危機。年輕的帝王眼眸倏地冷沉下去,視線橫掃當場。

    幾名黑衣人從樺木林殺過來時,尉遲胥的手已經擱置在了腰間,瞬間,拔劍出鞘,劍鳴長空。

    “哈哈哈,你果然是一匹好馬,沈渡的眼光素來狠辣。”尉遲胥對身下這匹烈馬甚是賞識。

    沈渡是沈家大公子,文韜武略,坊間流傳一句“一見沈郎終身誤”,便是因他而起。

    一根箭矢射來,尉遲胥手中長劍揮去,將那根箭矢準確無誤的擋開,箭矢在半空斷裂成兩半,箭尖斜射入樺木樹干,震得落葉紛飛,足可見,方才尉遲胥揮劍的力道有多大。

    打斗一觸即發。

    隨即,不斷有黑衣蒙面殺手從樺木林涌出,尉遲胥一人一劍一馬迎戰,烈馬配合的十分完美,故此,尉遲胥縱使以少迎多,一開始也并沒有處于下風。

    忽然,殺手朝著烈馬襲擊,這烈馬吃痛,馬蹄高高揚起,尉遲胥應戰之余,身子后傾,從馬背上跌了下去。男人反應極快,一個旋轉,單膝跪地,以劍身支撐住了身子,他再度抬眸時,眼底已是一片殺意決絕。

    “來人護駕”

    “有刺客護駕”

    汪直等人隔著數丈之遠,看著帝王被刺殺這一幕,心驚肉跳。

    新帝才登基一載,各派黨羽多有不服,各地藩王也蠢蠢欲動,盯著帝位的梟雄比比皆是。新帝足夠謹慎擅謀,換做是旁人御極,怕是早已成為架空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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