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一愣,瞬間,眼眶一熱,嘴唇抖了抖,盡量壓抑著聲音平靜如常“謝謝,但是你救了那個孩子,就是幫了我大忙了。其他的,請不要繼續深入了。拜托”
“那就再告訴你一條情報。”花山院漣微微一頓,開口道,“失蹤的人里,不止有生物化學專家,還有計算機軟件專家。”
“你到底怎么查的”安室透只覺得頭痛無比。
“這倒是巧合。”花山院漣嘆氣,“我就是計算機軟件專業,前幾天我的教授無意中告訴我,他有個老朋友失蹤了。我是不想教授擔憂,所以去查了查,結果”
安室透無奈,只能再次重申“我不管你查到了什么,都到此為止。后面的事我們公安會處置。”
“知道了。”花山院漣答道。
聽他答應得痛快,安室透剛松了一口氣,卻聽對面又傳過來輕飄飄的一句話。
“不過,你每周要打個電話給我證明你活著,否則我就自己查了。”花山院漣說道。
安室透有種被威脅了的感覺。
“不行”花山院漣追問。
“好。”安室透嘆了口氣,就當哄孩子了。
誰讓這個孩子破壞力實在太大,要是不看著點,誰知道他會干出什么事來。
“那就說定了,下個周末見”花山院漣每一個字符里都透露著愉悅。
“嗯。”安室透一臉無奈地掛了電話。
只是,他沒發現,雖然憂慮,但是他臉上是帶著笑的。
有多少年,沒人對他說過“我想幫你”這句話了啊
而就在他身邊,掛在書包上的萩原玩偶眨了眨眼睛,嘴角的弧度往上提高了30度。
“你真的決定不查了”諸伏景光出現在辦公室。
“怎么可能”花山院漣理直氣壯地瞪他,“我說知道了,又沒說會照做”
諸伏景光
“放心,我又不是沒經過事的小孩子。”花山院漣擺擺手,眼神帶著犀利,完全沒有和降谷零通話時的局促和稚嫩。
“我希望你明白,zero說的是對的,組織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諸伏景光提醒。
“我知道啊。”花山院漣一聲嗤笑,“我越往深處查,就越了解組織的恐怖。能讓這么多在學術界的知名人士無聲無息地消失,這還不夠說明他們的能量所以,我為了查這點事,可是拐了十七八個彎,他們
繞暈了頭也找不到我身上來。”
諸伏景光抽了抽嘴角,忽的想起來,脫口道“你綁架了誰的電腦”
“唔”花山院漣想了想,遲疑道,“一個議員,叫山村還是木村的對了,我查到他和那個組織的人有聯系,不是其中成員也是互相勾結。組織要是查到他頭上,就當做狗咬狗好了。”
諸伏景光看他的眼神有幾分意外,又有些欣慰。
“hiro,我可是花山院家的家主。”花山院漣微笑。
諸伏景光無語,想說那你為什么在zero面前就是一副毛毛躁躁的愣頭青的模樣,故意的嗎
花山院漣看懂了他的指控,頓時垮下了臉,露出一點苦惱的神色。
他還真不是故意的,只是兩輩子第一次喜歡人,太緊張了好嗎這和對別人的游刃有余完全不一樣啊
諸伏景光搖搖頭,懶得管他,只叮囑道“記住,一旦你用來當盾牌的那個叫山村還是木村的議員出事,就要立刻收手,明白嗎”
“明白”花山院漣立刻點頭。
收手,然后換塊新盾牌嘛,簡單這種垃圾消耗品,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