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屎殼郎跟它還結了仇。
至于結仇的原因嘛,正是這些獵物們。
對面那只家伙捉活物很厲害,基本上一捉一個準兒,不過捉來倒不一定吃得完,于是就存放起來。
咳,然后一不小心就被屎殼郎給偷了個家。
說到這個,屎殼郎也委屈得很,它只是看到那么大一堆東西,習慣性的就團成球滾回家了而已
誰知道那是別人藏起來的食物啊
后來那只被偷家的家伙過來找屎殼郎打架報仇,但屎殼郎也不是好惹的,雖然戰斗技巧沒多少,但就這身力氣,對方也沒討得了好。
那家伙沒占到便宜,一氣之下沖屎殼郎幸幸苦苦裹起的糞球下手。
這下屎殼郎能忍
于是,下次它專門去找那家伙藏食物的地方,搶了就跑。
就這么一來二去,兩只就徹底結成死仇。
屎殼郎越說越委屈,唧唧哇哇的朝池念哭訴變大了一點都不好,糞都沒辦法滾得比自己大好幾倍的樣子了,害得它不得不往里面夾雜一些其他東西,才能讓球球體積變大一些。
不然它也不會對這些亂七八糟的尸體感興趣啊。
裹不到最大的糞球球,都討不到喜歡的老婆的
池念“”
所以你就想把我拿去討老婆是吧
不過屎殼郎這委委屈屈的一陣哭,也讓池念知道先前看到的碾壓痕跡和殘肢斷臂的來由。
碾壓痕跡不用說,是屎殼郎滾糞球留下的。而那些人和其他變異動物的殘肢斷臂,則是被它裹在糞球里滾動時掉落的。
有的是松了自己掉的,有的是路上被顛簸掉的,有的是被茂盛植被掛住扯掉的。
所以才造成到處都是,散落得不自然。
不過屎殼郎雖然用這些尸體填充糞球,但它并沒有要吃它們的意思,所以路上掉落的它也沒有停下來撿。
不吃人肉這一點,讓池念稍稍松了口氣呸有什么好松氣的難道吃糞便就比人肉好嗎
一想到這里,池念臉色不由得又黑了一點點。
“行了行了,別哭了,討老婆的事兒憑你本事自己討去。”池念對那只獨行動物不感興趣,她從空間門拿出一張紙,伸到屎殼郎面前,“你認識這個草嗎”
紙上畫的正是他們這次的目標植物,不光是池念有,隊伍里的每個人身上都帶了這么一張。
既然遇到本地動物了,干脆就打聽打聽這個蕨類植物吧。
池念想,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屎殼郎這種生物好像是食素的,食譜上都是菜和水果之類的。說不定認識她這些要找的目標。
對山洞那群幸存者,池念總覺得有些奇怪,并不是特別信他們說的話。
屎殼郎頭頂兩只小眼睛往畫紙上認認真真瞧了半晌,瞧得池念都有些不耐煩了,才點點頭好吃,好吃
看來是認識的
池念頓時又多了點兒在這都是糞便的環境里待著的耐心“位置在哪有沒有危險有什么厲害的動物嗎”
沒有屎殼郎得意的揮揮幾只足,走,地下,看,不到不怕
池念眼前一亮。
原來如此
這只屎殼郎會打地道,從地下走去那個幸存者口中“死亡坡”的話,就不會被看到。
這可是個好辦法啊
看來自己第一次聽到它的聲音卻沒找到這家伙位置時,它應該就在腳底下的某個地道里,至于被困住,可能是植被根系又或者走錯路之類的吧。
應該問題不大,不然這家伙也不會那兒快就追到山洞來把自己當糞球偷走。
怎么又想到這個了忘掉忘掉黑歷史,絕對不要再想起來了
“走,帶我回剛剛的山洞去找我隊友們。”池念撤開蛛網墻,“但是別用你碰屎的爪子碰我,離我遠點兒帶路,要么就去水里把自己洗干凈再說。”
既然有快捷獲取目標蕨類的途徑,池念自然不想再跟那群奇奇怪怪的幸存者拉扯,打算找到隊友們就跟著屎殼郎的地道去拿上目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