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情況跟何柳一說,幾人便不再猶豫,按照路上的記號往周教授他們離開的方向找過去。
周教授他們并沒有跑太遠,很快池念幾人就追上他們。
聽到螳螂已經逃跑,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李長國他們后勤組的和田波還忍不住直接地上一坐,這才覺得剛剛那一通逃命手軟腳軟。
這一松懈,眾人也有精力關注其他問題了。
田波皺皺鼻子,突然說道“什么味道這么臭”
池念“”
是了,這個方向就是屎殼郎那堆糞球所在地來著。
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認出這只巨型蟲子是屎殼郎異變而來的周教授眼含笑意的看了池念一眼,善解人意的沒說什么,岔開話題“既然人都在,我們也別耽誤,直接從地道走吧”
這下田波也不管什么臭不臭的了,連連點頭,從地上爬起來做好出發的準備。
是了是了,早點完成任務早點回去,這鬼地方奇怪的地方多得很,也不差這一星半點異味。
其他人自然沒有意見,一個個也收拾起自己剛剛逃跑過程中的摔傷擦傷,戰斗隊員們傷得重一些,但經過處理之后也無大礙。
他們處理傷口的時候,池念也跟屎殼郎溝通好帶路的事。
咳,溝通過程中,池念悄悄讓這家伙別從糞球那邊走,盡量把路繞開。
她可不想被這么多人知道自己跟一堆糞球融為一體過
反正這座山底下被屎殼郎挖出的地道很多,入口也不止一個。
很快一行人就跟著屎殼郎找到一個灌木叢下的地洞入口,一個個鉆了進去。
這地下能讓屎殼郎如今這么大的身體自由來去,池念他們這些人類走起來自然也不憋屈,除了沒有光亮,行動起來甚至比地面上有茂盛植被的阻礙還要順暢。
光線問題也很好解決,何柳他們自然帶著軍用照明,結實耐用,光線充足,足夠讓眾人在黑漆漆的地道里看清道路。
池念挪到周教授身邊,把剛剛螳螂掉了頭還能逃跑的情況講給他聽“這種生物頭掉了還能活嗎”
周教授眉頭微皺“的確還能活一段時間,一般幾個小時到幾天不等。但是,正常來說對它的行動能力是有影響的,只是還活著而已,竟然還能毫無妨礙的逃跑我不清楚,怕是得問問其他人才行。”
一旁幾個研究助手也在旁邊,同樣聽到了他們的話。
戚晉突然開口說道“有頭沒頭一個樣的話,說不定它有頭前也是死的呢,這不就沒區別了嘛。”
另一個助手白了他一眼“說什么鬼話呢。可能只是剛沒頭,所以沒區別。說不定等它逃跑沒多久就在半路真的死了呢。不然之前追殺我們的不是活物,難道是個死家伙嗎完全不像好吧。”
其他人也覺得不太可能。
戚晉也只是說一下自己的猜測,說完沒管別人信不信,聳聳肩繼續沒什么存在感的跟在周教授旁邊。
只有池念整個人一下頓住。
本來就是死的如果這樣的話
她想到自己聽不到螳螂的意念,后者也沒有被她的體質吸引,受傷后也絲毫沒有反應,這種種跡象,好像都符合
但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
池念倒吸一口涼氣。
媽耶,難道真來到恐怖片了嗎
不過這都是猜測,那只螳螂也不在這里,也沒有辦法驗證。
池念只能把這個猜測放在心里,埋頭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