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被殺了(1 / 2)

    疼痛。

    常人無法忍受的過量疼痛,讓陸柚咬緊了牙,破碎的嗚咽從喉嚨中擠出,生理性眼淚迷蒙了視線。他用力眨眼,大口大口喘著氣,看見自己胳膊上的皮肉塊塊拱起、移動,有蟲子在里面爬行,貪婪地吞噬血肉。

    瘋了,什么東西

    陸柚因疼痛空白的大腦,在臉頰被觸碰時短暫地恢復清明,他抬眼,撞入了一雙黑沉漠然的鳳眸,“江、江鶴川。”他的前男友,手貼在他的臉上,陸柚并不能從這行動中感知到什么情緒,他能看到江鶴川張嘴說了些什么,但耳內的嗡鳴令他無法聽清。

    下一刻,尖刀沒入了他的胸膛,刺入心臟。

    “陸少,怎么了,滿頭的冷汗”

    陸柚睜眼,旁邊的黃毛見他一臉恍惚,半是關切半是諂媚地詢問,“做噩夢了”

    陸柚先是點頭,又搖頭,驚魂未定,夢境中的疼痛像是還沒完全褪去。

    射燈打在臉上,意識回籠。現在他正在酒吧包間,帶著剛交不久的男朋友見朋友。他那些朋友們聽說他突然有了男朋友,都嚷嚷著要見上一面,于是他就把人給帶來了,介紹,說出了那個名字,江鶴川。

    正出神,他的臉被捧住,周遭的頹靡酒氣被清淡的藥草香代替。

    陸柚對上那張熟悉的黑沉鳳眸,如墜冰窖,條件反射般一揮手。

    “啪”的一聲,捧著他臉的手被打開。

    陸柚的聲音是顫的“滾開。”

    像是炸毛了的貓兒一樣的反應,剛才碰他臉的人正是江鶴川。

    常人被男朋友那么不客氣且生硬的對待,肯定是要黑臉的,但江鶴川那張漂亮的臉上并沒有出現陰郁、難堪之類的負面情緒,而是捏了捏陸柚剛才用來打開他的手,“有好受一點嗎”

    “行了。”黃毛的視線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或許是看不慣小情侶在他面前膩歪,沒好氣地叫停,“給你倒了三杯酒,只喝一杯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把這剩下的兩杯喝完,我們陸少可不喜歡沒眼色的人。”

    說著,他將剩下兩杯帶有冰塊的酒推到江鶴川面前,而其他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語地起哄,嘴角是充滿惡意的弧度,“就三杯而已,又不是三十杯。”

    黃毛揶揄“陸少,你該不會不舍得吧”

    陸柚被這話給扼住了喉嚨,冷意從脊背往上爬到頭頂。

    莫名其妙出現在腦海中的記憶,竟然完美對照現實,一字不差。

    按照夢中發展,他會命令江鶴川喝下剩下的兩杯酒,但卻不知道酒里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狐朋狗友加了料,是春藥,那些人想讓江鶴川在大庭廣眾之下出丑。

    不過喝了酒的江鶴川并沒有出現那些人預料中的丑態,只是臉紅,頭腦昏沉了點。

    之后陸柚被拉著去下一場繼續玩,而跟不上節奏的江鶴川被扔下,最后那些看江鶴川不順眼的人特意返回來,將人麻袋套頭打了一頓,江鶴川因此在病床上躺了好長一段時間。

    事情并未就此結束。

    再過一段時間,那些動手的人都死了,死的很古怪,醫院找不出病因。

    是江鶴川用蠱蟲殺的人。

    蠱蟲。

    那東西真的存在嗎

    陸柚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但清楚酒肯定不能喝。

    陸柚敲了兩下自己的心口,那是被匕首刺入的位置,“對啊,不舍得,我心疼我男朋友很奇怪嗎”

    周圍人的臉色頓時變了,陸柚會阻止完全在意料之外,那話更是令人覺得匪夷所思,心疼陸柚一直都是被捧著哄著的那一個,什么時候會心疼人了他們心里直冒酸水,“陸少,只是三杯酒而已,度數也不高”

    “我不想讓他喝,不行嗎”陸柚把手中的杯子摔在了桌面上,與其他杯子碰撞在一起,玻璃破碎的聲響讓整個包間都安靜了下來。

    落針可聞的窒息氛圍。

    還是黃毛大著膽子開口調解,“陸少,您這是怎么了,發那么大的脾氣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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