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沒什么。”
“要是不說清楚,紀鶴時說不定就會因為這件事記恨上我,日后枕邊風一吹,唉,你的下本書就去找別的編輯去了。”
“怎么可能。”
“他才不是那種人。”
“而且我更不是重色輕友的人”
菲妮克絲嘖了一聲“第一反應是維護你的男朋友,然后才說自己不重色輕友。別解釋了,越解釋越像真的。我記得你們華國有句古話說,自古以來紅顏禍水”
林飛池“別說了,我現在就打。”
菲妮克絲這才不說話了。
林飛池一邊給紀鶴時打微信電話,一邊對菲妮克絲道“真是怕了你了。”
菲妮克絲得意地揚了揚眉。
“就你這點道行,要不是當著我的甲方,哼。”
林飛池不跟她爭辯。
心里默默想道等下本書寫好了,一定得等你多催上幾次,我再說才開始寫,非讓你急一急不可。
微信電話很快就通了。
“阿池”
林飛池嗯了一聲,他看著菲妮克絲,對著手機道“我打電話是想跟你說一聲,妮姐明天晚上就不住在我這里了。嗯,就是這樣。”
看見菲妮克絲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他依然沒感覺到自己的話有任何不妥,直到聽完紀鶴時的回應
“嗯”
“所以,你是在邀請我嗎”
“什、什么邀請啊。”
林飛池解釋道“不是你本來要過來的嗎然后因為妮姐沒法過來了,我就告訴你一聲她什么時候走,而且這是妮姐讓我告訴你的,她發現自己當了電燈泡后有點不安。”
他聽見手機那邊傳來一聲輕笑。
“好,我知道了。”
這有什么好笑的。
林飛池道“掛了。”
說完,他不給紀鶴時說話的機會,直接按下了掛斷鍵。
剛剛才在電話里聽見紀鶴時的笑聲,抬頭又看見身邊的人也在笑。
林飛池道“究竟有什么可笑的我說了什么很好笑的話嗎”
“哈哈哈,沒什么。”
菲妮克絲認真地道“真沒什么,就是覺得你緊張的樣子有點可愛。還有就是,雖說紀鶴時是個遲鈍的直男,但我發現,一旦開始進入角色,他上手很快嘛比你強多了。”
說到這個,林飛池若有所思。
他之前挺慶幸,紀鶴時是個很遲鈍的直男,所以就算自己因為暗戀時不時地表現出很奇怪,紀鶴時也從沒起過疑心。他曾經甚至想過,也許自己可以一直以朋友的身份偽裝下去,直到紀鶴時找到女朋友的那一天到來,再瀟瀟灑灑地遠赴重洋,不告而別。
然而最近,紀鶴時似乎變得不太一樣了,偶爾甚至會讓他感到一絲陌生,尤其是在說某些話的時候。
“又怎么了”
菲妮克絲問道。
“也沒什么。”
林飛池含糊地說道“就是現在感覺他似乎有時變得有些陌生,不像那個我從小認識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