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貪戀(2 / 4)

    呼延約卓大病未愈,臉色依舊蒼白著,匆匆敢來已費了不少力氣,加之方才在門外聽了許久,被呼延海邏的言行早已氣得怒極攻心。

    此刻他猛烈地咳嗽著,顫抖地抬手指著呼延海邏“咳咳、逆子逆子咳咳我是老東西不行了,我活不過幾日了所以你就膽敢在宮里,在我眼皮底下,睡我的女人了”

    呼延海邏肝膽俱裂,知曉他方才那些惡毒咒語,全被呼延約卓聽了個遍

    他額上冷汗簌簌流下,知道今日自己是惹了大禍了,要大難臨頭了

    衣裳方才被他一路撒在門外取不著,此刻他只得赤著身子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求饒。

    “父汗饒命,兒子是一時戲言,還望父汗寬恕。”

    場面混亂至極,司露也在這猝不及防的驚愕中回過神來。

    是上天的眷顧還是有神人相助

    汗王竟然來得這么迅速、這么及時,將她從絕境中解救了出來。

    屋內除了汗王,還有同行的巫醫、大祭司、數位閼氏和一眾隨從。

    眾人神情各異,看好戲的、嘲諷的、鐵青的、憤怒的,各色各樣都有。

    其中,托塔閼氏的臉色最是奇特,像是開了染坊似的,青紅皂白什么顏色都有。

    看著跪在地上的兒子,她嘴唇發白、微微顫抖,幾乎要厥過去似的。

    明明進門前,看到滿地的衣裳和可汗鐵青的面容時還在洋洋得意,卻在進門后,看到自家兒子時目眥欲裂。

    司露一下子明白了。

    或許,托塔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帶著可汗和這一大群人浩浩蕩蕩來抓奸不成,卻讓自家兒子卻成了那個被捉的,無異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她如何接受得了

    如此想著,司露只覺思緒一下子清明了。

    想來,將她綁來做局誘別的王子入套的,定然也是托塔

    只是,這個局如何被一只看不見的手給攪了,發展至眼下這個局面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或許

    她心中隱隱有個輪廓在浮現。

    鬧劇未散,呼延約卓臉上青筋暴起,猶在聲嘶力竭地指控著,“戲言這天下沒有詛咒自家老子死的戲言”

    呼延海邏被他罵得啞口無言,只好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他此刻解釋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會平添汗王的怒火。

    呼延約卓冷冷道“逆子,既然你這么著急想當王,本汗就讓你當個夠,明日你便滾回到你的母族托塔部落去,無召不得回王城”

    這便是與幾年前的三王子一樣,被趕出王城,只得呆在地方歷練了。

    呼延海邏猛然抬眸,猶在掙扎“父汗,可兒子是”

    王儲兩個字還未出口,便被托塔閼氏厲聲呵止了“孽障,你把父汗氣得還不夠嗎”

    托塔閼氏深深盯著他,呼延海邏讀出她眼中的意思。

    這便是讓他以退為進,先委曲求全,好博得呼延約卓最后一絲同情。

    畢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她托塔家族歷代顯赫,呼延海邏去了以后,憑著天生神力,必定能立下戰功,東山再起,讓呼延約卓另眼相看,在需要他的時候,將他重新召回王庭。

    只不過,遭此劫難。

    她的兒子恐怕要沉寂很長一段時間了。

    呼延海邏不是傻子,自然懂母親的意思,他將試圖辯解的話咽了回去,重重在地上磕了個頭,無比虔誠道“父汗,兒子錯了,甘愿受到任何責罰,只請您保重身子,好好養兵,早日康復。”

    見他順從認錯。

    約卓可汗這才稍稍氣順些,對守衛吩咐道

    “把二王子壓下去,嚴加看守,明日送去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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