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打斷了他,“我知道,你只是太想我了,對嗎,提姆。”
“是的,我是。”
“明明是你說的,只是一周而已,不是嗎”
“我的錯,不只是一周,安妮。”他長嘆一口氣,聲音更加低沉了,“對我來說,就好像已經過了一生那么久了。”
說完這句話后,電話那邊的提姆顯然不愿再說這個話題。
兩個人也自然而然的聊到了送花這個問題上。
“你喜歡嗎”
“是,我只是”
“驚喜沒想到我會送你花嗎”
安妮塔笑出聲,“巴黎這么神奇嗎你好像一下子就學會如何說話了一樣。”
“大概巴黎的外號是浪漫之都吧我早該學會這些的我真的很想你,安妮。”
“哇哦,我想今晚我們已經說了很多這種話,你知道等你回來,你就能見到我了。”
“我希望如此,安妮,我也期待如此。”他說道,“睡吧,安妮,等你睡著我就會掛電話。”
之后,兩人還聊了一些什么,最終那通電話到底是什么時候掛斷的,安妮塔已經忘記了,不過她隔天再給提姆打視頻電話的時候,安妮塔沒說,提姆也沒提這事,反而是興奮的用攝像頭給她看了一堆巴黎的景色。
“今天就先這樣吧,反正我的東西也已經送到了。”
巴特的大大咧咧的聲音傳來,將安妮塔的意識徹底喚回。
見安妮塔看自己,巴特又把裝著玫瑰胸針的盒子往前推了推,一副生怕你不拿走,我會遭遇的表情。
“拿著吧,安妮塔,反正小羅很快就回來,到時候有什么事情你們兩個再說。”
面對巴特的表情,安妮塔也不好再說什么,在巴特亮閃閃的眼睛中把盒子拿了過來。
完成任務的巴特夸張的伸了伸懶腰,抓起朱迪給他放在桌子上的早餐袋子,頭也不回、生怕安妮塔反悔式離開了咖啡店。
看著巴特的動作,安妮塔和朱迪對視一眼,都覺得有些好笑。
“好了,朱迪,我們得開始工作了。”安妮塔道。
朱迪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繞過柜臺走向咖啡機,繼續做自己的咖啡去了。
安妮塔則是拍拍手,拿起裝著玫瑰胸針的盒子,向員工柜走去,這枚胸針貴重,她得妥善保管,用鑰匙打開柜門前
,安妮塔還不忘再看一眼這枚胸針。
不為別的,因為這枚胸針實在是太漂亮了。
尤其是胸針中央的那枚心形寶石,試問,哪位女性不喜歡呢。
只不過,安妮塔垂下眼簾,嘆了口氣,她實在沒想到提姆會送她這個,拿起胸針對著鏡子在領口處比劃了半天,安妮塔還是選擇將胸針放回了盒子內。
等等
安妮塔摩擦著胸針的手一滯。她拿起胸針細細的觀察,片刻,安妮塔搖搖頭失笑,大概是她看錯了吧,怎么可能會從那枚心形寶石中間看到一只類似眼睛一樣的圖案啊。
看來一會兒要喝一杯咖啡提神神了,不然又該看錯了。
嗯,一會兒愛德華多該來了吧安妮塔胡亂想著,將柜門鎖上走回了柜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