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梅里特麥克金尼想大喊、想大罵,他無比確認自己現在落在這般田地,紅羅賓鐵定出了不少力,就先不說紅羅賓穿女裝騙自己的事情了,讓自己陷入被人圍攻的境地,肯定有這家伙的份吧。
在被一片持著武器的人包圍中,梅里特麥克金尼急速上升的血壓和心跳反而穩步的冷靜了下來。
先不管別的如何,梅里特麥克金尼敢確定,紅羅賓既然用計將自己堵在這個小巷中,就一定不會放任自己的安危出事。
沒錯,在人類遇到自己生命被威脅的時候,往往會有幾種情況。
不是在生命的盡頭突然領悟一切,就是在生命的盡頭赴死。
而這兩種情況中,梅里特麥克金尼當然屬于前者,更何況現在為止,他的生命已經不受威脅了。
梅里特麥克金尼開始思考,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么
他想,大概自己被這群幫派人員追到這里,也在紅羅賓的計劃之后吧。
但梅里特又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沒有按照紅羅賓為自己設計好的道路逃跑會怎么樣
梅里特抬起頭直視自己面前的幫派成員。
剛剛的一連串思考,在梅里特的腦內不過過了4、5秒的樣子。
而顯然如果拿出之前的理論來說,眼前這群幫派人員就是屬于第一種情況,別說思考,他們還沉浸到看到紅羅賓的震驚中不可自拔。
趁著這個功夫,梅里特快速清點眼前的人員。
這是他的一個習慣,他既是表演者就曾學會如何克服對舞臺、對觀眾的恐懼,可他又是催眠者,催眠可是個嚴謹的活,加上他有時會表演大型催眠。
況且這陣子,他還一直為拉斯維加斯的表演善后,準備更大型的催眠。
就比如為了讓在場的人不在表演后透露出他們的消息,當他、警方或者任意人群,說出某個特定詞語的時候,被催眠的人就會當場演奏小提琴,化身愛樂團團員。
梅里特堅決不承認,這是自己的惡趣味。
所以,這也及時幫助他發現,到現在為止,從那間酒吧中一路追他到這個死胡同的幫派成員,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少了不少人。
再抬頭用余光看一眼在自己頭頂上、正站在屋頂上的紅羅賓。
對方似乎也注意到他的視線,勾起唇角向他笑了笑,即使臉上帶著那副多米諾面具,梅里特也必須得承認,紅羅賓面具下的人一定會是個長相超標準的漂亮男孩。
狗屁注意,梅里特在心里罵了一句,紅羅賓分明是一直注意他的所有反應。
梅里特長舒一口氣,看來他的第一個假設,自己不按照紅羅賓給他的既定路線走會怎么辦,可以直接不用假設了。
就像貓追老鼠一樣,不,不對,羅賓是鳥,不能用貓形容,但蝙蝠俠的耳朵有時看跟貓耳也沒什么太多區別,梅里特晃晃腦袋,將自己的思緒拽回。
獵鷹捕食尚且還會跟同
伴合作,再者紅羅賓還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安全。
那想必,那些莫名消失的幫派成員
“喂紅羅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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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搭理自己,梅里特也不惱怒,他掏出一枚硬幣在手里上下的拋著,硬幣在男人的指關節中不停的跳動,就如同一只正在跳舞的銀色小精靈,在這個黑暗的小巷中格外的吸引人。
幫派的人一聽還有幫手,頓時就從迷茫的情緒中清醒了過來,先不管英雄不英雄、幫手不幫手的,干掉眼前的威脅再說。
站在幫派中的一個小頭頭連忙揮手,用法語喊了一句什么,圍在最前的人立刻開始給手里的槍上膛,隨后在混混們詫異的眼神中,前面的人卻抬起黝黑的槍口對準了他們。
“什么”混混頭領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一連串法語登時就從他的嘴里飆出。
紅羅賓挑了挑眉,他知道梅里特麥克金尼肯定是猜到了他的目的,但沒想到這人這么大膽,知道他肯定不會讓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出事后,就果斷催眠了圍在最前面的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