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笑著,她就清醒了過來,淚水順著臉龐滑落,淚水味道如同苦澀的咖啡液一樣。
她輕聲向對自己說、也向對世界說,“如果他沒死該有多好,如果他沒回去過去該多好,如今就不會變成這樣。”
“這是錯誤的,這一切本不該發生,這一切就不該發生,就讓這一切從沒發生過吧”
如果這個猜測是正確的,那么在未來安妮塔下定決心的瞬間。
提摩西回到過去的這件事,就在過去的時間線上被扭曲、被抹去了。
所以他們才會沒有這段記憶,因為被抹去的一刻,這件事就可以被當做從未發生過了。對于從未發生過的事情,自然沒人會有相關的記憶。
這點,算是暫時告一段落,要想知道真正的真相,只能等一會兒再次觀看提摩西的過去的記憶了。
暫時別過這個話題,杰森繼續向康納提問,“你為什么覺得將我們帶到這里是安妮塔做的”
從他們經歷這件事的角度來想,怎么看都是提摩西搞得爆炸才將他們一同卷入了這里。
面對杰森的質問,康納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反問了杰森一個問題,“你覺得以提摩西的性格,他真的會一次次容忍我們破壞他的行動;以提摩西的能力,就算喬的能力是充滿不確定性,他也一定會提前確定好,不會那么輕易就把我們都帶進來。”
康納的一番話著實說道了重點上。
提摩西為了完成他自己的既定目標,都做了些什么,在場的人不僅是當事者有幾個還能說是受害者。
盤踞于黑暗之中步步為營,為達目的用盡雷霆手段才是提摩西的作風。
人都是會出錯的,正如康納所說喬納森的太陽耀斑是不受空的,輕則毀滅當場的建筑、重則毀滅城市,這是一個變量的能量沒錯,但總歸不會變量到將他們所有人都聚在一起。
那么讓結果出了差錯的一定是另一個變量
有著未知能力的安妮塔。
“這件事我們還有待商討,我認為有一件事很奇怪。”提姆在一旁開口,“安妮塔的能力在最開始不是被描繪成這樣的。”
“在我跑到金并會場二樓救下她的時候,她所展現的能力是操控一切可以使用的物品,使得物品漂浮向她或者飄向別人。我問過她,安妮塔告訴我,在她被提摩西帶走后,提摩西是這樣告訴、并訓練她的,她感覺到了不對,試圖向提摩西說過,但都被提摩西嚴肅的打斷了。”
杰森聞言瞇了瞇眼,道,“他在欺騙她,不想讓她知道她真正的能力。”
提姆接話,“我也覺得如此,但我想不通為什么提摩西要這么做。”
“但我通過觀看他現在這段記憶,我又能明確的確定在他第一次復活后,他確實不知道這件事的,應該是后來出現了什么事情,才導致他發現了這件事。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才讓提摩西選擇對安妮塔撒謊隱瞞她的真實能力。”
“這說不通,小羅。”康納反駁,“提摩西不是有之前他留下的記憶備份嗎不可能在這么多次中,你一次都發現不了安妮塔的真正能力。”
康納說的沒錯,如果之前不知道,是因為使用能力者本人都不知道,本人不知道就導致能力無法使用,這樣連鎖下來,旁人不知道也正常。
但隨著時間的發展,安妮塔的能力終究還是會暴露,按道理來說還有一份記憶備份的加持,在提摩西接過披風完善兄弟眼的那一刻就會知道。
怎么會到后來才知道,除非
康納和杰森臉上都露出明顯的錯愕。
提姆也是一臉懵,他不可置信道“搞什么,我自己在對我自己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