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液態金屬慢慢滲入艙體里,艙體里的女人也好奇的探過頭、伸出手卻觸碰橘黑液體,液體在女人的指尖下凹陷出一個坑,然后分散成水珠快速繞過的女人的手指,在其他的地方再次的聚集。
似乎是被手上的觸感嚇到,又似是被眼前從未見過的一幕嚇到,女人呆呆的舉著手指,好半晌好奇心才戰勝了恐懼,繼續伸手去觸碰液態金屬。
康艾爾看著女人的動作,稍稍放松了身體,發出了一聲感慨,“看著她,就好像看到了一個孩子。”看著艙體里的女人,就好像看到曾經培養皿中的自己。
“康,你倒是成長為了一個合格的家長,但實際上你可能跟她一般大。”
彼得帕克聞言笑出聲,他看著女人好奇的神態,抬起手操控著自己的液態金屬化作一根手指主動了對上了女人伸出的手指。
“她比康大,她的身體年齡和我們一樣。”一旁的提姆德雷克難道的反駁,“我看了實驗室的數據,當局需要一份完整的人生數據,所以她是作為嬰兒出生的,直到她展現出不可控的能力后才被迫放入艙體中長大。”
“按照她的能力推算,她應該能輕松逃離這里,但幼年的經歷和常年的帶著這里面,讓她的心里已經生出了錯覺,她認為自己待在這個
艙體里是正確。”
就好像躺在床上一樣,人認為躺在床上是放松的、是正確的,她也一樣。其實這番經歷,還不如直接像當年的超級小子一樣被直接加速長大。
這話說完,三人之間的氛圍都陷入了些許沉默。
而也就是趁著這沒人沒注意的片刻,原本與手指胡戳的女人不知何時將手按在了艙門本,原本就已經在液態金屬解鎖的差不多的門,在她的推力下更是發出了艙門即將打開時候的滋滋排氣聲。
沉默的三人立刻提高警惕,彼得帕克更是直接將自己的液態金屬召回,向后撤步退回到兩位隊友的中央,在三人的目光下鐵質的金屬門轟然倒地。
霎時間,冷凍艙體內的寒氣從艙體中噴薄而出,與正常溫度空氣接觸的瞬間又再度化作濃濃的白霧。
彼得帕克抬手搓臉,他露出的臉都快在這白霧中被凍僵了,“這種溫度下,她居然還活著。”
提姆德雷克回答道,“因為她習慣了這種問題,她在心里覺得這種低溫是正常的,所以她自然不覺得冷。”
康艾爾抱起胳膊有些無奈“你們兩個別聊了,她要出來了。”
女人扶著艙體的一側借力直起身,即使隔著朦朧的霧氣中,三人也能清楚的感知到她的視線在三人之中不停的打量。
直到遮掩的濃霧的徹底褪去,三人這才看清她的容顏,這是一個有漂亮且溫婉長相的女人,她有著蒼白到不正常的皮膚,還有一頭棕色的齊腰長發。似乎是因為常年待在這樣的環境里,原本常人的發色應該是越到發尾顏色越深,她卻恰恰相反,棕發的尾端已經變成了白色。配合著她身上只穿著的淡藍色醫療裙竟然也意外的和諧。
她有著與提姆德雷克和康艾爾同樣的藍眼睛,那雙眼睛在艙體玻璃的遮蓋下時很是黯淡,但此時沒了遮擋,那雙被好奇情緒布滿的星星藍眼便顯露無疑。
她的視線在每個人身上都停留了片刻,最后停到了她第一眼看到的人身上。
她向提姆德雷克的方向調轉了身體,就當她將腳踏出了艙門后,剛一接觸地面,還未邁出第一步時候,她便直直的面朝地面向下栽倒。
眼看著就要徹底摔倒在地,隨著一聲無奈的嘆氣,那雙帶著黑色作戰手套、孔武有力的手臂及時將她接住。再然后帶著些許體溫和海水與塵土味道的披風就被扔到了女人的頭上。
女人抬著臉,雙手將披風穩穩撐在頭頂上,她胡亂眨著眼,臉上寫滿了無辜的情緒。
見狀彼得帕克再也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根本發生了什么,我的紳士朋友,這招不管用。”
康艾爾也揶揄把披風遞給女人的好友,“不是紳士,他顯然是個媽媽。”
兩個無良的人湊到一起發出了哈哈的笑聲,提姆德雷克對了好友們無語凝噎了一陣,他撇過頭與女人藍眼對視上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還摟著這個不知名的女人,他想把她放開,卻又想起她在冷凍艙里待的時間長了,連走路的基本功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