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一時寂靜,沒有人說話的聲音,只有餐叉敲打在瓷質餐盤上的清脆響聲回蕩在只有三人所在的客廳里。
超級小子下意識的拿起一旁的橙汁,擰開蓋子就往嘴里喝,他不停的咽著果汁,在滿是寂靜的房間里,除了安妮塔的咀嚼聲外,一直到就只有他不停吞咽的聲音里。
“提米。”打破詭異平靜的是正在吃東西的安妮塔,她面色如常好像是一點沒受到影響一樣,她先是將手里的餐具放在桌子上,隨后又用手扯了扯紅羅賓的發尾和衣角。
在紅羅賓的視線轉到她身上后,安妮塔抬手指向超級小子手里的果汁,關的太久了,雖然能模仿別人說話,但等輪到她自己要說的時候,能說就只有幾個剛學會的、簡單的單詞,“喝。”
不知道她是真想喝還是假想喝,總之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超級小子也不管安妮塔本人懂不懂,隱晦的向她投去了一個感謝的眼神,忙不迭的將手里的果汁放下,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椅子在地里滑動著發出刺耳的聲音,超級小子也不管大聲道,“冰箱里還有,我現在就幫你去拿”
泰坦塔的客廳和廚房、用餐區這三個地方都是開放和貫穿的。
超級小子也知道,就算自己轉過身背對著自己的好友,以紅羅賓的洞察力肯定是能看出他的不對勁,但超級小子還是為這清凈的片刻感到清醒和舒服。
拖著步伐,超級小子慢吞吞的走著盡量讓時間在磨蹭中消耗的更快。超級小子其實不想當著紅羅賓的面說起這些東西,因為他在最開始提出關于記憶這個問題的時候,超級小子就敏銳的意識到,紅羅賓可能不太喜歡自己談起這些東西。
冒著讓他可怕的朋友生氣,提起這件事其實算不上一個好主意,可前提是超級小子也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了。
他隱晦的問過渡鴉,想讓渡鴉看看他身上是不是中了什么奇怪的魔法。渡鴉只是冷淡的隔著她的兜帽空隙瞥了他一眼,就這一個眼神,超級小子就知道渡鴉相對他說什么。
渡鴉你要是中了魔法,你還能站著走過來跟我說話
魔抗隨了超人的超級小子默默的退下。話是這么說,倒也能證明超級小子最近老是做怪夢的事情,跟魔法之間沒什么關系。
那這樣,在這么一群人里,超級小子能求助的也就只有他認為最靠譜的好友紅羅賓了。
超級小子可以接受不睡覺,反正他基本也不用睡覺。但超級小子接受不的是,只要他自己一閉上眼小憩,那些東西就會如影隨形的找上他,在他的每個夢境里如陰影般不停的游走。那種難以形容的感覺讓超級小子一度覺得,自己是不是要瘋了,不然為什么總是會做這種詭異的夢,所幸在他醒來后,他也會遺忘夢里的大部分內容。
然而也會總是會有幾個畫面也會讓人記憶深刻。
就像超級小子個早晨前做的那個夢,那個夢境所呈現的畫面是他為數不多還記得的場面。
那是一個極為
昏暗的場景,
場景的視角也很奇怪、窄小,
就好像是某種角度的窺視一樣,身臨其境的感覺讓超級小子一度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偷窺的人。慢慢的,他不由自主的將身體靠了過去,透過那小小的縫隙窺視深淵與黑暗
穿著一身黑色制服的蝙蝠俠被眾人環簇坐在最中央,紅披風的超人和金發的神奇女俠、黃色制服的閃電俠、穿著橘黑兩色蜘蛛制服的人依次排開站在他的兩側,還有一些其他的人站在房間其他的角落,超級小子認出了其中的幾個人,他們或是來自復仇者聯盟或是變種人,還有亞特蘭蒂斯人。
他們竊竊私語、所有的人視線都集中到了一個地方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