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皺起眉不死心的繼續勸解“所以,我才說讓我來幫你,或許只需要我一句話,無論他是死是說,他就明早就能活著出現在韋恩莊園。”
沒錯,兩人口中所爭論的正是布魯斯韋恩到底是生是死的的這件事。
一部分人目睹并默認布魯斯韋恩死在了達克賽德的手里;提姆則認為布魯斯還活著只是迷失在了某個世界,而安妮塔
她對此無所謂,對于她來說布魯斯韋恩只是個陌生人。唯一能將他們兩個人串聯在一起的只有提姆。既然提姆的心病是這個,她要做的就是幫助提姆。
提姆顯然很輕松的就看穿了安妮塔的心思,他嘆了口氣再次拒
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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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妮,這件事必須我來做,也只有我能做。”
這件事太復雜了里面摻和的想法、念想與情感也早已經不在當初那么簡單了。提姆想,如果自己沒在巴黎遇到安妮塔,他還有可能一直在尋找布魯斯的道路上,一路堅定信念的走下去。
可她偏偏就那樣出現了
在提姆最孤獨、最寂寞、最需要有可以一個全心全意信任的人的時間里出現了。
安妮塔不是能照亮一切的太陽,卻是能讓他渴求的月光,能照亮他一人便足以的月光。
不能否認的是提姆是不會放棄救回布魯斯的,就是他剛到巴黎的第一個夜晚所說的那樣。
布魯斯韋恩是他的全部,所以無論如何,布魯斯都還活著,布魯斯也必須活著。
時至今日,提姆仍沒有改變這個想法。只是不置可否的是他對安妮塔抱有著相同的感受
她是他的天邊那輪圓月,她不可以離開、也不能離開
提姆攬過安妮塔,將額頭抵在安妮塔的額頭上,放在安妮塔后背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安撫著安妮塔的后背。
他輕吻著她,語氣輕柔平緩,“這件事上你只需要對我有信心,相信我會救回布魯斯就好。無論付出多長時間、多少代價我都會做到”
“”
“睡吧,安妮。”
“嗯。”安妮沒有再接話題,她閉上眼輕聲應下,將頭埋進提姆的胸膛,他規律、沉穩的心跳在她耳邊漸漸譜成一曲安眠的樂章。
安妮塔的手不自覺的摟緊提姆,她輕聲道“只要你,我就會一直相信你。”說完,安妮塔也沒去看提姆的反應,任憑著意識在這樂章中慢慢消弭。
聽著安妮特綿長的呼吸聲,提姆盯了一會兒安妮塔的睡顏,隨后他輕吻安妮塔的發旋,也闔上了雙眼蓋住那眼底神色,讓人無法再探查。
巴黎的午夜中,戀人們抵足相擁著沉眠。
二人就如同那杯還未喝到的康寶藍,頂部的奶油再美味也終有喝完的那日,而后剩下便唯有苦澀、香醇且交融到一起后便無法分離的黑色咖啡液。
他們是前者也注定是后者。
夜和明天都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