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話真的是他能聽的嗎
不對,你要學會抓住重點,提姆德雷克。年幼的羅賓握緊放在身后的拳頭告誡自己錯了重點,他這不是能不能聽的問題啊。
他這是被對方調戲了,被一個只見了一面的女人調情了
雖然和女性有交往經驗,但基本上只是青少年之間的非常純潔、純潔到拉個小手壓馬路式逛街的感情。
這還是提姆第一次直面如此直白程度的情感沖擊,而且自己心里還對面前的女人有著一股說不出的朦朧感情。
所以,現在算是一種什么情況一個人的一見如故變成他們兩個人的意合情投了嗎
提姆腳下一軟,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的女人,眼見著她的笑臉在昏黃的路燈下縹緲成了點點星光掉落在了他的眸中。
原本清明的大腦變得昏昏沉沉,耳邊的聲音也難以抑制的嗡鳴成一片,視覺和聽力一同消失,就好似世界在此刻無限拉長,只余他在原地體會一遍遍體會情感的余味。
偏生肌膚的記憶還要在這個時候覺醒,在他最重要感覺消失的時候,無限加強自己與另一個人觸碰時的回憶,不停的向他的大腦一遍遍反饋著。
當他與她接觸時,她的皮膚是那么的柔軟,懷抱是那么的溫暖,她的每一縷發絲都裹上了香氣,隨著她的動作化作舞旋的香氣徐徐飄入哥譚黑夜,向一縷青煙消散在夜空之中、也像一顆石子投入水中濺起層層水波、泛起疊疊漣漪,以至于讓他迫不及待向她靠近,將她牢牢抓住
不對吧他怎么會這么想他怎么可能這么想這樣的思想怎么想都很危險吧,況且眼前的人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過的人,就算有好感也不至于到這種地步。提姆的眼中泛起清明,他有理由懷疑是女人在用能力蠱惑他的思維。
提姆很想質問女人到底有沒有這一回事,但他的話還未出口,這絲清明的意識很快就被昏聵的大腦吞噬殆盡,讓提姆沒有余力去發覺不正常的地方,只能將注意力繼續放在眼前的這件事上。
意識回歸現在,一想到自己正處于如此被動的處境,一股熱氣順著提姆的腹腔部往上翻涌直沖他的腦門,連帶著額頭和臉頰兩側都泛起了紅色。
提姆原本還想拽起自己的披風給自己擋擋臉,但一想到自己剛被披風送給對方,他心里就有了一股羊進了圈套的錯覺。
提姆還是我主動走進這個圈套的,誰懂啊。
提姆連眼皮都不敢抬一下,猛地就向后撤退了一大步。當場就拉遠了距離,一邊退提姆還一邊道“女士。”這下他連小姐都不敢叫了,臉是會騙人的,指不定眼前這個看著年輕的女人連孩子都生了呢。
提姆吞咽著口水逼著自己嚴肅起來,“女士,請不要開玩笑。雖然哥譚大部分時間跟無法之地一樣,但我相信一般人的道德水平還是不會對孩子出手的。”
這話說的提姆自己心里都
覺得沒譜,因為哥譚市內是真的有不正常人和真的對未成年人動手的神經病。
一想到女人干凈利落的打人手法,提姆又覺得自己可以把覺得去了。反派基本不講道理,僵道理的反派基本很難纏。對方要是真動手,他還真指不定要跟對方纏斗很久。
提姆悄悄的將右手背在身后,他想實在不行,他就按下報警器聯系蝙蝠俠,然后自己舍身跟女人離開,再等蝙蝠俠來救自己。
滿腦子都是各種陰謀論的提姆這個時候是徹底忘記了,他第一眼看女人動手打人的時候,腦海中除了驚艷就是莫名覺得女人的動作很熟悉,他好像在哪里見過
要是安妮塔現在能像x教授有著隨時隨地就能聽到別人心聲的能力,她一定會為眼前這個年幼提姆的心聲笑的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