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塔原來如此,這個孩子最深層的意思也是和她丈夫一樣,是跟她撒嬌嗎
安妮塔大受震撼,安妮塔覺得自己可以接受并非常喜歡。
她停下腳步,抱著羅賓的手一緊,猛的將人拽停在原地,在男孩子不解的視線中,她輕輕的往前湊了湊。
片刻后,安妮塔心情大好,拽著年輕的男孩繼續一路前行。
而年輕的羅賓機械的任由女人挎住自己的胳膊和自己親密的挽著手臂前行。
他的大腦里還不停的播放剛剛上演的那一幕。
美麗的女人湊過身來貼近著他,然后她將臉轉向他,溫熱的、散發著山茶花清甜香氣迎面而來,吹拂在他臉上每一寸角落,通過他的鼻子,狠狠鉆入了他的大腦,緊接著面部神經忠誠的、迅速的向他的大腦傳遞了新的感受
女人側過頭吻在他的側臉上。
那是比山茶花花瓣更柔軟的存在,比山茶花香氣更甜美的感覺。
生銹的大腦企圖再次轉動,證明自己不會被這種小把戲收買,可耳朵和眼睛卻接二連三主動背叛大腦,一個主動落在女人的背影上,一個循環播放著女人剛剛對他說的話。
她低聲輕笑,嘴唇從他臉上分離的時,還不舍的、再一次擦過他的臉頰,她出乎意料的動作早就足以讓年輕孩子心臟狂跳像方寸大亂的琴譜。
沒想到她接下來的話更是讓男孩覺得他的心臟或許會在下一刻從胸膛里蹦出,她道“是在撒嬌嗎你總是那么真可愛。”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安妮塔,至于姓氏”嘛。”她再次低低笑出聲,笑聲震動著胸膛也震動著他的手臂,“你姓什么我就姓什么。”
這話將大膽和暗示的程度拉滿,若是提姆此刻的腦子清明,他的腦海中一定會涌出大量的陰謀論。可偏偏他現在的腦子不清明,不僅不清明,反還在聽到這句話后徹底宕了機。
宕機的大腦直到被女人不,不對,現在應該叫安妮塔了。
不知為何,他似乎很想叫她安妮。
這也太超過了,提姆用力甩著頭想把這種怪異的想法扔出大腦。
夜晚的哥譚人隨不多卻也結伴而行,他們有說有笑的走在路上,唯獨對他們兩人目不斜視,即使知道哥譚人早就習慣了生活中時不時冒出的一點小驚喜,提姆還感到些許錯愕,他看著身側的人,沉思兩秒已然得出答案。
提姆試探的問,與此同時又準備好了給布魯斯報信“我們要去呢”
安妮塔回答的格外自然“當然,是給你買杯咖啡了。你今晚想喝什么隨便點。我們暢飲另外我還會做很多種咖啡,是有證件的咖啡師哦。”
提姆
提姆當即收回了手,能這么大方給他買咖啡,還叫他丈夫的美麗咖啡師怎么可能是壞人呢
對吧她肯定是咖啡教教主下來拯救他的天使
提姆的大腦醒醒,怎么可能有這種教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