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譬如她在去參加他大學畢業典禮那次,在典禮結束后自由活動時間里,大家基本相約不是拍照就是和家人一起在草坪上野餐玩耍。
當時的安妮塔一部分受自身經歷的影響,一方面也受到其他自己的影響,盡管是這場外出是由丈夫親自邀約,親自帶她去往現場,除了丈夫本人還有丈夫會打人的兄弟姐妹們。
但安妮塔的內心深處多半還是有些不樂意和不自在的。大概是丈夫看穿了她隱藏在深處的想法,于是故意的在野餐時候,放跑了小氪和提圖斯。
其實從一開始放跑這兩只狗就是個圈套,可安妮塔當時跟除了丈夫以外的人都不熟悉,也就根本無從得知,這兩只故意跑走的一黑一白的兩條狗才是現在所有哺乳動物里面最靠譜、最聽話的。
看著丈夫因為尋狗而焦急的摔在地上不動了,安妮塔慌了神,也沒注意其他人此時奇怪的臉色,她著急站起身就沖丈夫飛奔而去,結果剛跑到丈夫面前蹲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丈夫一把攔腰摟住摔在他的懷里。
安妮塔驚詫著臉,看著哈哈笑個不停的丈夫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對方騙了,她當即惱怒的去錘對方的胸口,卻被她丈夫一把握住拳頭隨后兩個人在散發著陽光和青草味的草坪上不停的打著滾直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竭。
雖然安妮塔表示自己當時放過她的丈夫,但此后就對他的各種值得懷疑的行為都上了心。因此羅賓小心翼翼的動作在她看來反而透露出一股詭異。
安妮塔半瞇起眼作思考狀態,半晌后,她抿唇嘴角勾出一抹弧度,在羅賓疑惑的視線中伸手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個原本應該坐在羅賓對面的安妮塔,直接瞬移到了羅賓的身側。
安妮塔歪頭靠在羅賓的右側肩膀上,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羅賓的身體在兩個人觸碰到一起時的瑟縮感和逞強感。
還是個孩子,安妮塔輕笑著在心中想到。
“別擔心。”
安妮塔將垂在地上的腿蜷縮到餐廳的沙
發上,身體的一大部分都靠在了羅賓身上,“在我能力的加持下,不僅沒人看到我們,我們還能有更多的咖啡和酒喝。”
在羅賓的注視下,快餐店的桌面上被大大小小的咖啡杯和酒杯擠滿。
“這就是我的能力。”
安妮塔得意說道,棕色的頭發混合著紅色的玫瑰花瓣蹭的羅賓臉頰發癢,“我可以做到任何我想做的事情。”說著,她從羅賓懷里抬起頭,將頭發上別的那束玫瑰花直直的扔進其中一杯酒水中,白皙的臉上不知何時浮上了一層醉酒的紅暈。
安妮塔直起一半的身子,抬手勾住羅賓的脖子將嘴湊到了羅賓的耳邊,“你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她呼出的熱氣再次燙傷著年輕的男孩,以至于他的耳朵快速泛起了一層紅色。
羅賓僵硬著身體,用左手拿起那杯有著玫瑰花的杯子,緩慢卻又堅定的點了點頭。安妮塔滿意的點了點頭,她湊過身在男孩臉上獎勵的一吻,隨后又緩緩的落回了羅賓的懷里。
安妮塔喃喃著像是喝醉酒了一樣,“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或許我可以告訴你一些結局之類的。你想知道你的女兒和你一樣有多可愛嗎”
“俗話說的好,有其父必有其女你根本無法想象”
蝙蝠俠面色如常的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對著從身后暗處走出的人淡淡道,“羅賓,你遲到了。”
“我記得某些人好像早就把我踢出了隊伍。但好像現在某些人好像還需要我的幫助。”羅賓不屑的哼了一聲,雙手叉腰看著下方正在忙碌的、無知的人群,他們正在搬運尸體,將已經死去的尸體掛在墻面上,像是之前一樣用鐵釘和鐵鏈穿過受害人的手掌將對方固定在墻上。
得意洋洋的罪犯殊不知比他們更可怕的陰影已經自他們的頭頂上投下了
蝙蝠俠沒理會羅賓的嘲諷,他難得將視線收回放到羅賓身上,眼神掃過羅賓耳邊夾著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