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嘴上說著卻又非常直接道“打火機在我腰帶左側的第三個格子里面。”
“一如既往的可愛,小鳥。”安妮塔晃了晃頭,手指夾住香煙的一截無名的火焰立刻將煙草點燃。
安妮塔對著提姆的臉吐出一個輕飄飄的眼圈,“這次就先不讓你來了,不過下一次就說不定了。”
“如果是我,我從一開始就會把抽煙這件事杜絕。”
“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安妮塔不僅被提姆的逗的笑彎了腰,還被嗓子里的煙嗆的不能自已,她捂著嘴直到嗓子里斷斷續續的煙都被吐了出來才算是回過了神。
提姆伸手替安妮塔拍著后背,他無奈的聳著肩膀看著繼續把煙叼進嘴里的女人沒有說話。
安妮塔又笑著抽了兩口煙才將氣喘勻,她叼著煙又緩緩吐了口眼圈,“不好奇我為什么要笑嗎,親愛的。”
說著,她也沒理會提姆的回答,直接伸手將提姆的手拽了過來,將手中還未熄滅的煙頭直直的暗滅在了提姆的手掌心上。
即使隔著一層橡膠手套,火焰的溫度被減弱不少,提姆的掌心卻依舊忠誠的向大腦傳遞著自己感受到的熱度。
“我笑是因為我在你們身上看到了共性,在你們內心深處,你們是一樣的,黑暗和痛苦充斥著你們的內心中。只不過他選擇將其釋放出來,而你”
安妮塔捻滅煙頭,低下頭湊近提姆掌心處輕輕一吹,灰色的煙塵在空中被吹開一個弧度。
“你選擇將其隱瞞在你內心之中,任其積累,然后我看到了你內心的黑暗一定會在某日爆發,你會在黑暗迷失。”
安妮塔說著,也不嫌棄伸出手用提姆手心上沒吹開的煙灰一點點的抹干凈。
對這種近乎是小孩子一樣的舉動,提姆無奈中又覺得對方有些可愛。
提姆老婆嘛,還得是另一個自己的讓人覺得可愛。
但提姆還是要說“他是他,我是我。他是個變態而我不是。我仍舊相信人類以及人性中還有美好存在。”
變態這個意想不到形容詞再次把安妮塔逗的笑的停不下,“你這就是再罵你自己。”
安妮塔再度叼起一根煙,她并未將這根煙點燃,而是用手指將煙夾起歪過身湊到了提姆嘴邊,“那你看到我身上的美好了嗎”
“反正你都叫我變態了。”提姆無所謂道,手里把玩著他剛從腰帶里摸來不久的打火機,“那不做點變態的事情又怎么感受美好呢。”說罷,提姆按下了打火鍵。
無可否認,如果安妮塔是塞壬,那提姆德雷克則是她所依靠的礁石,無論是哪個世界的他。
至于兩個人口中的某位變態,此時正站在哥譚市某座大樓的樓頂,他好像剛經歷過一場打斗,胸膛隨著呼吸不停的起伏。
不過這樣的狀態也沒持續幾秒,很快他就恢復了常態,只有當他從大樓樓頂一躍而下時候,身后披風衣角處略帶的暗紅證了他剛剛的經歷。
“找到你了,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