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叔叔”云棉的小手托著被養得肉乎乎的臉頰,思索著一字一句地回答“土里有漂亮的鏡子,不用花錢去買就能拿到,那棉棉可不可以也去拿呀找更多更漂亮的東西給媽媽用”
系統“”
系統“”
“你住口啊崽”系統明明是個球,現在卻突然炸了毛,驚恐地提高音量“你是個小道士,不是盜墓賊你家祖師爺要是知道你腦袋里想的這些東西,回去了晚上多半要跑來夢里拿柳條抽死你個不孝徒孫”
云棉被系統叔叔的聲音震得捂耳朵,皺巴著小臉等了好一會才鼓起腮幫子不服氣地瞪回去“才不會我不是賊,媽媽說當小偷的是壞孩子,棉棉很聽話的,系統叔叔不要亂講。”
系統滴溜溜轉了一圈,不搭理這個一根筋的臭小孩。
于是膽大包天的云棉拽著師父的袖袍就問了自己的疑惑。
下一秒手板心就挨了一拂塵,不是拂塵須須,是拂塵棍棍。
云棉縮著手眼淚汪汪地瞅著師父,委屈的不得了“師父,不可以隨便打小孩嗚嗚嗚”
清雅趕緊把云棉抱到懷里,替她吹吹打紅的手心,一面安撫小朋友,一面又忍不住替她說情“道長,棉棉還小,不懂事您就慢慢教,現在可不興體罰了,打壞了孩子可怎么辦”
云棉胡亂抹掉眼淚,卻沒有再縮在漂亮姨姨懷里,而是鼓著臉和師父對峙。
憑什么打小孩
“”一清又一次為教育孩子感到頭疼,他要怎么和小家伙解釋盜墓賊這個職業
他還沒組織好語言,余安安就跟著眼淚汪汪的護在云棉身前,又兇又慫的說“師父,師兄說、師兄說不知道的就要問,棉棉問了,你為什么要打她”
說完閉上眼,一副“要打就打我吧”的可憐模樣。
兩個小孩都癟著嘴眼淚吧嗒的,看著讓人又心疼又好笑,之前陰鬼之物所造成的恐慌和陰影仿佛也在不知不覺間被這個小小的意外給消弭掉了許多。
就在這個時候,大廳原本明亮的燈光忽而一閃,緊跟著便徹底陷入黑暗。
就連別墅外的路燈和各種照明的小夜燈,也在一息之間失去光亮,整個別墅像是被人瞬間拉入漆黑的深淵之中。
云棉和余安安的哭聲驟停,夫妻兩人緊張地驚呼一聲,摸著黑慌張的想要湊近兩位道長,卻又不敢亂動,只能戰戰兢兢地坐在沙發上,顫著音催促道長快點把那個鬼東西給解決了,給多少錢都行。
整棟別墅都太空曠了,所有人都隱約聽到了劉先生之前所說的那陣腳步聲和輕輕哼唱的歌聲。
就在樓梯口的位置,伴隨著輕輕細細的哼唱聲,像是有人在從樓梯口踩著階梯一步步往下慢慢接近客廳里的眾人。
他們就好像被困在這里任人宰割的獵物。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云棉很清楚的感知到,在熄燈的一瞬間,這棟豪奢的別墅,就已經被拉進了森然的鬼域之中。
就好像七月十五媽媽找來的那天晚上,這個地方人類進出不了,外面的人也察覺不到,但鬼能進出,特別是制造鬼域的那只鬼。
漆黑的環境里,云棉仗著有靈瞳而且不怕鬼物攻擊,先一步從師兄衣服兜兜里掏出手機按亮,讓幾人都能隱約看到彼此后,才借著手機屏幕微弱的光往四周照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