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聽得一整個目瞪口呆。
就連原本犯困的云棉和余安安都給聽精神了,一人拽著云錦黎一只手,眼睛亮亮地想要繼續聽下去。
一清道人“咳”
把出神的人和鬼都咳醒后,他再次提煉重點“你說的那個和鬼王定下陰親的女孩,有沒有別的什么特征難道鬼王就讓你們這么漫無目的的找下去嗎”
女鬼低頭欣賞著自己尖銳的指甲,聞言慢條斯理打了個哈欠,懶散道“那誰知道呢,反正我得知的就這么多了,我們也只是按命令行事的小嘍啰,想要知道更具體的,你們得去問更強大的鬼物或者鬼王的下屬才行。”
一清思索片刻,把兩只出賣鬼王并且擺爛的鬼給重新收進封印物,而后將其遞給丙申。
“將它們送回觀中,放在祖師爺座下,等它們身上的鬼氣和殺性都干凈了,就開壇做法送它們入輪回。”
不知道其他道觀是怎么處置這些鬼物的,但玄清觀始終如此,否則當初也不會那么輕易就允許云棉帶著兩只鬼進觀。
等丙申帶著封印物離開,一清領著兩個小徒弟去到頂樓的天臺。
云棉還是把媽媽和鬼娃娃都放了出來,所幸一
路上去沒有遇到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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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師父則仰著頭觀察頭頂的星象,云棉也仰頭學著看了半天,除了覺得星星不多也不亮以外,什么都沒看出來。
但師父的臉色好像不太好。
等回到家里,云棉趴在落地窗前想要把剛才在頂樓看不到的風景都補回來。
結果低頭往下一看,不遠處小區大門正門口外,竟然有幽幽的火光在冉冉上升。
“安安。”云棉拽過一旁玩積木的余安安,指著樓下讓她看“那里是不是有個人呀”
余安安順著看過去,而后肯定地點頭“有人在燒紙”
兩個小朋友對視一眼,齊齊丟下手里的玩具跑去找師父。
一清跟著小徒弟來到窗邊,低頭往下看后,蒼老的眉心緊緊蹙起,表情比昨天發現鏡鬼時還要沉凝。
“先給你大師兄打電話,讓他今晚別走正門進來。”
云棉和余安安乖乖點頭,打電話通知了大師兄后,才好奇地問師父為什么。
“那個人燒得不是紙。”一清坐在沙發上,沉聲說“他燒得是護身符,是用雞血點過開光的紅布。”
這其實不算是他們道家的手段,而是佛家弟子更常用的護身方式,那塊紅布被雞血點過后,又用特殊的手段疊成三角符,隨身攜帶可不被鬼邪侵擾。
但這種符并不是將鬼物擋在外面,而是把鬼物收進符中,一般是需要重新拿回寺廟讓僧人幫忙處理的,再不濟也會要求攜帶護身符的人到了時候將符拿去人跡罕至的偏僻地段燒掉才行。
可剛才樓下那個人竟然在小區正門口,人流量最大的地方燒毀護身符
“安安,你可看到那符被燒后四周有多少鬼影出現”一清凝重地詢問余安安。
在師父嚴肅地注視下,余安安緊張地攥緊云棉的手,努力回憶了幾秒鐘后,小聲回答“有很多很多,好多都藏在路燈外面,太黑太遠了我看不清,但是有好多都在跟著開門進來的人往小區里鉆。”
那一只只肉眼看不見的漆黑鬼影,就像背后靈一樣無聲貼在每一個進出的行人背后,被人們帶著去往不同的地方,有人背后只有一個影子,有人身上密密麻麻疊了很多道,還有更多的黑影藏在漆黑的夜里,像一只只擇人而食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