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陸沅不在這邊就冷冷清清無人問津,陸沅出現不到三分鐘,陸陸續續有人過來祝她生日快樂,給人從頭夸到腳,跟云姜聊天寒暄,好像雙方關系很好的樣子。
云姜頭部余痛未消,隱隱有些反胃,強撐著陪聊。
“你是不是不舒服,來的時候中暑了嗎”一直關注她的陸沅及時發現她的不適,擔憂問道。
云姜也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坐一會,有些喘不過氣來,便點頭說“好像是。”
陸沅看著她越發白的面色,擔心人中暑,說一句失陪就連忙把人扶到一邊坐下。
讓人倒水給她消暑,不顧昂貴的裙擺蹲在地上摸云姜額頭,拿紙巾給她擦汗。
嬌貴的富家大小姐這樣事無巨細地忙前忙后,人云姜只是坐著吹風,讓眾人看得莫名不是滋味。
能來參加陸沅生日宴會大多家境優越,在家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更別提陸沅這個泡在蜜罐里長大,被親爹當公主養的大小姐。
聽說今年生日陸父直接送她一處國外的海島,她的專屬產權。
更多的只是想云姜運氣真是好,被陸沅看上就算了,還在陸父面前過過臉,得到了認同,基本是板上釘釘的陸家女婿。
旁人只認為云姜以貧困生的身份跟陸家千金搭上,飛上枝頭當鳳凰了,運氣好得驚人。
孟以柔跟陸沅是一塊長大的朋友,在雙方交往前就聽說過關于她的不少事,深知云姜的本性,心中的不忿比旁人更多。
可陸沅就是認定這個人了,她除了多提醒人幾句還能做什么,總不能因為外人總跟好友吵架。
陸沅接過服務生遞來的水,要不是云姜伸手阻止,就怕是要親自喂到她嘴邊。
這熟練的動作就知道沒少干這件事,孟以柔覺得這場景實在辣眼睛,扭過臉不看。
不情不愿又低低嘀咕一句“人家都二十三歲了,又不是三歲小孩,哪用得著你去給她喂。”
陸沅眼睛沒離開過云姜身上,說道“她頭暈,萬一手軟拿不穩水杯怎么辦”
孟以柔都要給她的理由打敗了,實在想不通陸沅多優秀一人,怎么撞上云姜后就跟迷了心似的。
曾幾何時她還懷疑過云姜不是從極北方山村里出來的,而是從苗疆跑出來的下蠱大佬,她特地把陸沅拐去湘西旅游,那邊的人都說她沒問題,就是單純戀愛腦。
這個結果直把氣得孟以柔三天睡不著覺,她寧愿相信陸沅是被下蠱迷心,也不愿意陸沅是純粹戀愛腦的事實,前者能用鈔能力解決,后者根本無解。
“行吧,那你倆就在這待著吧。”
眼看宴會的主人一顆心都掛在云姜身上,孟以柔便暫代責任把他們都引導走,只剩兩人在一邊說話。
陸沅眼巴巴地看著云姜,雙手搭她膝蓋上“怎么樣你還行吧”
一杯水下肚,云姜緩解了眩暈感,便說“還行,我沒什么事。”
不行還是有事
云姜思及記憶,眼神變得復雜,伸手把人拉起來。
原主簡直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