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博
云姜眼底閃過恍然,原來是他。
這不是那個跟人合作想要在陸氏明盛要咬下一塊肉來不成,反被坑到破產的傻蛋么,跟原主一樣的大冤種。
陸沅笑了“有緣千里來相聚,我這個做發小的不對,把老朋友都給忘記了,招待不周,先給你說句抱歉。”
云姜垂眼看去,分明看見陸沅那雙笑意不達眼底的眼睛,澄澈的眼底隱藏著不明顯的不耐,被清淺的笑意掩蓋。
不僅是對面前的觥籌交錯感到不耐,也為眼前的客套寒暄感到不耐。
梁君博順勢往下說“怎么會,客隨主便。”
既然梁君博都這樣說話了,也沒人還抓著這一點不放。
陸沅歉意十足“這人越長大,記性就越差,從國外回來一趟倒是把自己搞迷糊了,時差沒倒好。還有啊,孟以柔老是罵我記性不好,老背錯譜。”
孟以柔伸手一指,笑罵道“你可算承認錯誤了陸金魚。”
眾人也跟著笑了,一副認同的樣子,調侃陸沅的金魚記憶。
心里倒不一定這樣想,陸沅都從國外回來兩三天了,倒時差早就倒完了,她就是不記得這個人。
聽著周圍人的調侃,梁君博眼神一暗,面上笑容不變。
今日他來的目的并不單只是為了陸沅,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趁著人流退開包圍,那道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云姜收回目光,就對上了陸沅的眼睛。
陸沅問“你會覺得我這樣做蠻不講理嗎”
云姜想也不想道“怎么可能,跟小貓護食一樣可愛好嗎”
陸沅差點沒繃住,臉上一熱,連忙轉過臉來,一本正經道“哼,她對我的人不客氣,就別怪我不客氣。”
云姜“”
放狠話的樣子,還是很可愛。
在無人之處,梁君博笑意微斂。
他扭臉問身邊的梁巧夏“我讓你盡可能跟她打好關系,你剛剛到底做了什么,能惹得她當眾不給面子”
梁巧夏下意識反駁“你說我我哪里有”
梁君博哪能不清楚自己妹妹什么脾氣,一看就知道她的強裝鎮定。
嘆了口氣,他道“陸沅的脾氣圈內人盡皆知,出了名的溫和有禮,沒踩到底線是不會這樣不留情面。我知道你不愿意向人伏低做小,可巧夏,你明白你的一次任性會給梁家帶來什么后果嗎”
“”梁巧夏臉色微黑,像是不理解自己的哥哥為什么不向著自己。
梁君博便說“你對陸小姐做什么了”
梁巧夏賭氣道“還不是她那個女朋友”
這樣說,他就明白了。
梁君博直接氣樂了“陸沅一向低調,今年卻難得辦起了生日宴會,她想把把自己女友介紹給眾人的意思很明顯,你還針對生怕人不給你記上一筆嗎”
轉身出去打個電話,沒過多久,他就從另一人手里接過首飾盒。
梁巧夏看見哥哥手里的東西,面露驚訝,剛要說什么,被梁君博眼尾一瞥,就消停了。
三十多年前,梁君博他爸乘著政策的東風創立公司,這些年經營下也是紅紅火火,實力不容小覷。
雖說也擺脫不了被小看和嫌棄是暴發戶的事情,但梁家財大氣粗,脾氣也豪橫,對外界的議論無可奈何就選擇視而不見。
巧合之下跟陸父有了不遠不近的關系,不如孟家孟家那樣緊密,還算有些來往,偶爾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