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媽聽不懂這些事,但聽云姜說的頭頭是道,又看云娟雙目堅定,自然不會拒絕有利于女兒的事情。
別說云姜對這地方沒有歸屬感,云媽也沒有,若非條件限制,她怎么可能會不想離開這里。
當年云姜情況特殊,有資助的企業幫助才成功入讀惠明一中,從本鄉跑到千里之外的榮城上高中。
云娟現在突然轉學籍或許困難,就算云姜有辦法讓惠明一中的初中部接收,現在的學校也不一定愿意放人,拖來拖去辦手續還是耽誤云娟的時間。
畢竟論成績,云娟是本年級第一,論其他,榮城安大云姜她親妹妹。
不是云姜這學校還不一定能拉到投資翻新,就是活脫脫的招生招牌。
那個資助的集團不單單是資助那一屆前十名的學生,連帶學校都捐款置換教學用具和翻新舊校樓了。
與其在轉學籍上下無謂功夫,云姜干脆讓原學籍保留,讓云娟去市里借讀,最后以鎮初中學子的身份參加升學考試。
果然,學校那邊的手續很順暢地辦下來了,等九月開學,云娟就去市里的重點初中借讀,將在那里度過整個初三。
光是辦理手續仍不足,云姜看過市里初中的進度,按照那邊的進度購置一批學習資料給云娟,以免開學的時候跟不上進度。
云娟意識到這是她向上走的機會,如饑似渴地進入學習狀態。
一直作為家中頂梁柱的云媽這回倒是成了閑人,愣愣地看著大女兒完成這一切看起來非常困難的事情,心中滋味難以言喻。
說是欣慰,也是心酸,論心而言那肯定是前者。
誰還能說她寡婦門前是非多,說她大女兒不著家,再供出個女大學生也沒有用
謹慎做人一輩子的云媽可算是挺起腰來了,杵著拐杖就出去炫耀,從村頭炫耀到村尾,一掃這些年來的委屈,簡直容光煥發。
還是云姜看她腿傷未愈,走來走去傷腿,不利于康復,便讓人運了個防震電動輪椅來,還是專門定制的款式。
把金額說少幾個零后,云媽就心滿意足地開著心愛的小輪椅繼續出門炫耀。
直把每戶的情報機構成員們說到沒話講,非專業童子軍們的童年陰影更加大。
這還不算完,等這群小孩長大后,他們就指著電視上的投資大佬說“看,她是我個村里出來的,你爸媽的童年陰影。”
如今,情報機構成員們這才明白原來人家根本不是被富二代拋棄后退學回家坐小月子順便來相親的,而是給親媽親妹提高生活質量,帶出去享福來了。
云媽不知道在這幾天里她女兒的故事再次變得完善,不然在場所有人員一個不落全部會被她炮轟。
笑得眼睛彎彎,依稀能見到年輕時秀美的模樣,以出其不意的姿態占據中間位置,掌控著全場話題。
“沒有沒有,哪里用我出錢,我家姜丫頭非不讓我出錢,就是她一手操辦的。”
“她說不辛苦,多對著電腦上面的紅綠線看看,手上打打字就有錢。”
“那有什么讀書秘訣,我兩個閨女都是自己愛學的,全部題目看看就會。”
“你怎么知道這輪椅是姜丫頭特地給我買的,她說讓我好好養腿,去市里專心照顧小娟就行,別的不用操心。”
情報機構成員們“”
不是,我們什么時候問你輪椅的問題了
云媽喜滋滋地伸出手,用指頭比了個數字“她說就這個價格,不貴。”
還是坐手動擋輪椅的情報機構成員們“”